越想,周景帝就越是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好極了,看向單若泱的眼神里都溢滿了慈愛。
其余皇子見他這般模樣也都意識到這真不是隨口戲言,當下紛紛開口勸阻。
然而他們越是勸阻,周景帝就越覺得他們居心叵測,反倒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朕意已決,爾等不必再勸,退下”
一如被攆出去的李貴妃母子三人一般,除了單若泱夫妻兩個以外其他所有人也都被攆了出去。
皇后皺著眉頭猶豫再三,終究也還是沒再多說什么。
總歸三公主跟七皇子十分要好,權利在三公主手里也算便利,可比旁人拿著好太多了。
走出景福殿的大門,皇后就拉著單子玦囑咐道“日后跟你三姐姐多往來些,你三姐姐是姑娘家,不懂那些個朝廷政事,皇上又身體虛弱精力不濟,估摸著大多時候也是有心無力,你私下里多幫幫她,趁機拉攏些人脈。”
單子玦嘴上應承得利索,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林愛卿也先回罷,若泱留在宮里幫朕批奏折。”
林如海只得先行退下,心里七上八下的沒個著落。
被趕鴨子上架的單若泱手里拿著朱筆,又看了看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折,至今仍是一臉懵逼。
“奏折如何批閱朕口述你照寫就是,不必擔心,出不了什么岔子。不過朕得提醒你一點,無論大小事務,凡奏折上的內容絕不可向旁人透露一個字。”
頓了頓,愈發嚴厲地警告道“朕知曉你與老七自幼關系要好,你可別心軟犯糊涂,若不然朕許是不能拿你如何,但老七可就保準兒小命要交代了。”
“是,兒臣省的了。”
“你知曉就好。好了,你開始念罷,記著無論是念還是寫,一個字都不能差。”
單若泱也只得認命地抽出一本奏折,打開的瞬間簡直眼前一黑。
這也太長了
原還天真地以為是個例,不過等她念到第十本時,整個人都已經麻了。
沒有最長只有更長,屁大點事也能比比叨一篇論文出來,光是請個安都能拍馬屁拍出花兒來這些大臣全都是話癆吧
周景帝原本想得很好,自個兒躺在床上就跟聽書似的也不耽誤休息,頂多動點腦子罷了,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書聽著聽著他就眼皮子耷拉了。
冷不丁一串鼾聲響起,捧著奏折的單若泱呆若木雞。
“父皇”
鼾聲更大了。
丁有福莫名有些尷尬,小聲道“公主且稍候,沒準兒一會兒皇上就醒了”
聽聽這鼾聲,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