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玨最終被鑒定為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沒有被判刑,被蘇卿顏送到精神病院。
蘇卿顏送他過去的時候,他沒有別的話,只有一個要求要見蘇卿夢。
蘇卿顏沒有轉告蘇卿夢,但蘇卿夢也能猜到,她還是去見了蘇玨一面。
蘇玨其實從沒有想過蘇卿夢會主動來看他,他正準備著逃出去,卻沒有想到蘇卿夢真的來了。
“二姐”他很是開心地叫著,“我也很厲害,也很有用。”
“蘇玨,”蘇卿夢瞧著他眼里的光芒,難得對他輕柔聲音,“你出車禍我也僅是陪著你等救護車來而已。”
他卻固執地搖搖頭,那天他仰望著她,清風朗月,自此她便是他唯一的救贖,無可取代。
蘇玨突然大笑起來,想要靠近蘇卿夢,被看管的護工緊緊抓住,不給他接近的機會。
他蒼白的面頰因為用力掙扎而泛起異樣的潮紅,他笑著對蘇卿夢說“二姐,我知道你不是我以前那個二姐,也許你是為她來救大姐,不過沒有關系,這是只屬于我們的秘密。”
旁人以為他在說瘋話。
蘇卿夢也跟著笑了,她上前一步,摸了摸他的腦袋,說“你在這里乖乖的,或許我還會來看你。”
蘇玨安靜下來,說“你說或許,就說明你不會再來。不過沒關系,我會去見你的,二姐你會怕嗎”
蘇卿夢不在意地揚手,淡定地說“會發瘋的可不止你一個人,阿玨,我也能用刀。”
蘇玨再次大笑,他的月光并不良善、也不照他,可偏偏他依舊留她在心底。
陸家沒有人來為陸執收尸,最后還是沈晉舟去警局認領,將陸執的骨灰葬在他姐姐的墓旁。
蘇卿顏是出席葬禮中的寥寥幾人之一。
喬若珊也來了,帶著幾個老同學,意圖指責蘇卿顏的薄情寡義。
蘇卿顏眼皮也沒抬,冰冷地開口“你認為你們有什么資格站在這審判我”
想到如今正強勢的蘇氏集團,幾個人都不敢再說話,夾著尾巴悄悄離去。
蘇卿顏再低頭看向墓碑上陸執的照片,極為平靜地說“倒是要感謝你。”
有句話叫什么來著每個女強人的背后站著一個渣男,如果不是陸執太渣,她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夢夢,下雨了,走吧。”
聽到這個稱呼,蘇卿顏猛一回頭,便看到沈晉舟為蘇卿夢打著傘。
傘身巨大,足以容下兩個人,高大的男人依舊傾斜了大部分傘身,任由雨滴滴在他昂貴的西裝上。
蘇卿顏有種自己獨有稱呼被侵犯的不悅感,她想著,她還是站得不夠高,要超過沈晉舟才行
“卿顏”
“顏姐”
兩把傘同時打在她的頭上,溫之庭和季知許彼此互看一眼,一個面上笑得溫雅,一個笑得燦爛,但都彼此不讓。
“你們傘上的雨水要弄到我姐姐身上了”蘇卿夢從沈晉舟的傘下跑過來,搶走季知許手中的傘,為蘇卿顏撐著。
“我來為姐姐打傘,知許哥,你和溫醫生撐一把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