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晉舟難得遲疑了一下,問道“誰打誰”
蘇卿夢重復了一遍“我打陸執。”
“他有沒有傷到你手打痛了嗎”沈晉舟緊皺眉頭,先是執起蘇卿夢的手,認真檢查她有沒有受傷,又仔仔細細地觀察她,然后稍稍松了一口氣,至少她露在外面的肌膚上看上去沒什么傷。
“沒有。”蘇卿夢搖搖頭,又強調了一次,“是我打陸執,把他打趴在地上。”
沈晉舟瞧了瞧她弱風扶柳的身段,皺著的眉頭沒有放松,有些嚴肅地說著“下次不要打了。”
“抱歉,我知道他是晉舟的外甥,只是他每天晚上都在蘇家樓下騷擾我姐姐,我就忍不住”蘇卿夢柔聲柔氣地道歉著,尤其是她還在發燒,看著可憐兮兮的。
沈晉舟無奈地將手掌放在她的額頭上,聲音柔和下來“你打他他沒什么損失,倒是你會累得發燒。”
蘇卿夢微微揚起頭,對上他狹長的眼眸。
“我送你回去休息,”沈晉舟朝她彎了一下唇,“我保證陸執不會再來打擾你和你姐姐。”
蘇卿夢思考了一下,說“叫我爸過來,你和他談好之后,讓他送我回去。”
沈晉舟看了她一眼,病懨懨的女孩還在算計,他曾經最討厭別人算計的嘴臉,可是這會兒看著蘇卿夢,他卻想著,如果蘇家能夠好好對待蘇卿夢,何至于她這樣的身體還要小心翼翼地謀劃。
“你去我的休息室好好躺著,我去叫你爸過來。”沈晉舟給蘇建輝打了一個電話,蘇建輝很快就過來了。
沈晉舟將合同遞給蘇建輝,建議他再好好斟酌,如果覺得不合適,兩家也可以不合作。
蘇建輝覬覦這個項目已經很久了,好不容易攀上,說什么也不會放棄,他甚至覺得沈晉舟這么說,完全是還在猶豫。
他在心里暗暗鄙視沈晉舟,堂堂沈氏集團的總裁也舍不得下血本追女人。
“就這么定了,我連公章都帶過來了。”蘇建輝說。
“既然如此,索性連這份股份轉讓書一起簽字蓋章。”蘇卿夢從包里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轉讓書。
“”蘇建輝沒有想到蘇卿夢會準備得這么充分,他想要說再等等,又低頭看向沈晉舟手指壓著的那份合同,咬咬牙,忍著肉痛,還是將那份股份轉讓書給簽字蓋章了。
事情辦好,蘇建輝還想讓蘇卿夢多陪一下沈晉舟。
“卿夢還在生病,你帶她回去好好休息。”沈晉舟強硬地說。
蘇建輝這才注意到蘇卿夢的異樣,也注意到沈晉舟的手雖然一直扶著蘇卿夢,兩個人的身體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以己度人,只覺得沈晉舟恐怕也沒有多喜歡蘇卿夢
他要是喜歡一個女人,肯定恨不得黏上去。
蘇建輝在回去的路上,反復打量著蘇卿夢,他這個二女兒容貌出眾,只可惜是個病秧子,他也是男人,能夠明白沈晉舟的猶豫,誰會想娶一個隨時會死的老婆回家
回到蘇家,蘇建輝一而再吩咐趙可欣,要照顧好蘇卿夢,務必要養好她的身體。
他看著趙可欣那張雖然美麗卻已不年輕的臉,嫌棄地說“我記得卿夢她媽在世的時候,卿夢也沒有這樣三天兩頭生病,后媽就是后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