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仙師信仰與天求,都比不過他母親的分量。就算他再想泊前程,也不會拿自己母親的性命做賭注。
再后來
后來的事,倒也沒什么可說道了。
過去幾年,周志文躲躲藏藏,因緣巧合才在兩年前回到京城,可是他再也不用那些法術手段,只偶爾會給人看相過過癮,每日守著老母過活便是。
“大人,您就這么算了”
一刻鐘后,賈珠帶著郎秋站在周家外,剛才周志文喜出望外的表情猶在眼前,可是郎秋卻覺得有些不解氣。
“你覺得他說的話,是假的”
“應當是真的,不過,這賊小子躲了這么久,若不是您因著一件案子去查從前的老卷宗,根本翻不出來他的存在。”郎秋亦步亦趨地跟在賈珠的身后,“當年的事,唯他什么事都沒有。”
賈珠淡笑著說道“一啄一飲,自有定數。”
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那老婦正匆忙地跟在一個婆子的跟后,兩人的神情很是焦慮,根本沒留神周遭其他人。
“不成,這一回,謝嬸子可得幫我,他總愛說自己是斷子絕孫的命,這都三十好幾了還不成親”
“成,我這一回一定給他看個好的,可是周家妹妹,你也知道,這都第八回了,再不成”
她們兩人的話飄忽而過,郎秋突然就住了口。
直到馬車邊上,郎秋才嘆了口氣,老氣橫秋地說道“您今兒回去,說不定家里頭也要這么說。”
賈珠幾年前就從賈府搬了出來,在外面安置了一處宅院,尋常都在那里落腳。只是每隔幾日會家去探望長輩,與他們一起吃上一頓。
隨著年齡增長,賈珠氣勢越來越足。
賈政已經不敢在他面前倚老賣老,更別說妄斷他的事情,可賈珠的婚事,一直都是他們的心病。
早些年媒婆還踏破門檻,可是賈珠的官位做得越高,敢來的人就越來越少。這一一年,更是幾乎絕跡,似乎眾人已經認定賈珠是個孤獨終老的命。
只可惜,外頭的人認命,這賈府里頭,多少還是有點希冀,總是不肯放棄。
賈珠上了馬車,拋下一句話,“成親的是寶玉,又不是我,何以又和我有關”
郎秋笑著說道“寶一爺成親,這府上的爺們小姐,可就真的只剩下您一個了,怎能不著急”
車簾落下,馬車內的主人聲音淡淡。
“著急又如何沒可能的事,就是沒可能。走。”
郎秋略欠了欠身,隨著馬車的走動,周邊無聲無息守著的十來個人便緊隨而上。
郎秋緩步走在馬車邊上,目光掃過那些個人。
這么些年,有些事情已經變化太多,可有的事卻是從不曾改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