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直郡王朝著賈珠翻了一個白眼,“縱然對你再好,你心里惦記著,想護著的,永遠都只有太子。”
賈珠“這也怪不了臣。誰讓臣,是太子殿下的伴讀呢”就算沒有那么一層關系,也改變不了任何事實,因為賈珠,是一個念舊的人。
直郡王嘆了口氣。
剛才他們兩個人說的話,雖是有些曖昧,可是對他們彼此來說,已經明了對方是什么意思。
不論今日指直郡王上門的原因是為什么,想必,他會失望。
可即便得到了一個相反的答案,可是直郡王也并沒有不高興,他的大手拍著膝蓋,不知在想些什么,臉上反倒是露出了笑意。
“在離開京城之前,惠妃娘娘曾經找過本王。”
賈珠對惠妃的印象不深,不過惠妃的家世并沒有很高,可是如今能夠穩住四妃的地位,足以看得出來她的能耐。
“從那之后我一直在想著一件事,不過如今來看已經有了結論。”他嘆息了一聲,“的確是庸人自擾。”
直郡王離開后,沉九悄然無聲地走了進來。
他的耳朵非常靈敏。
就算王爺來的時候遣退了他們,可是他的耳朵,還是足以聽得清楚方才屋里的對話。
“大人,可要”
“不必。”賈珠長長吐了一口氣,“直郡王這次登門拜訪,本意也不是為了不,應當說,他就是故意的。”
他看向沉九。
“他是在我面前,故意道出他曾經有過的欲望。”
真的只是曾經有過嗎距離那個一人之下放人之上的地位,他只有一步之遙,他真的能夠甘心
直郡王心里的想法,誰也無法知曉。
但是他這一個動作,卻是將自己暴露在了太子的眼皮子底下。日后不管他要做什么,都會受到太子的鉗制。倘若他真的要謀奪皇位,那這個做法只會對他不利,他本不該這么做,可他到底還是來了。
那就說明
賈珠閉上眼,長長吐息。
直郡王的事情暫且放一放,如今最是迫在眉睫的問題,卻是太子殿下究竟和康煦帝,在打什么啞謎
夜深時刻,天上圓月皎皎。
太子剿滅白蓮教而歸,正是一件大喜事。康煦帝又怎可能不設宴款待
江畔亮如白晝,無數侍從穿行在船板上,來來往往皆是酒香味。宮廷樂章奏起,載歌載舞,好不快樂。
賈珠離開那熱鬧的人群,躲在角落里,避開其他人的注目。
這一次事件中,賈珠也功不可沒,太子自然不會忘記他,皇帝也重重有賞,等回到京城后,賈珠的官職,怕是又要往上跳一跳。如此年輕的臣子,自然也引來了無數人的側目。
賈珠的酒量本來就不好,那是連一口也不敢喝啊。得虧太子攔住,這才避免了那一群人蜂擁而上。
他們再是能耐,也不敢當著太子的面撒野。
賈珠假意應酬了許久,這才尋了個機會脫身。再站上一會兒,他就打算借身體不適這個借口回去了。
反正康煦帝和太子這兩個主角也不見蹤影。
“大人,太子有請。”王良熟悉的聲音在賈珠的背后響了起來,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笑意,“您可莫要吃酒了,不然,您若是掉進江河里,想要將您撈上來,那么不容易呀。”
賈珠大笑“哪有那么容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