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府出事前后,最終在那一次事件中傷亡的官兵與士兵,攏共也就幾十來人。這里面絕大部分,還是在那一次山體爆炸中出事的。
其余人等,因為反應速度過快以及賊首王崢嶸已經伏誅,所以他們身上那些神奇的法術也就失去了效用。想要拿下,也很容易。
事后林如海帶人在揚州府徹查了好幾天,從城墻根腳下挖出了許多,不知何時埋藏在那里的火藥。
皇帝震怒,原以為軍隊流失的火器居然是如此之多,可是事后逐一排查,方才發現這些居然都是王崢嶸憑借一己之力創造出來的。
而他所制造出來的這些火藥,穩定性還挺高。比之皇家所研制的還要好不少。可惜的是,隨著王崢嶸的死去,由他一手創造的獨門方法也就遺失了。
有了揚州府這一次意外,其他地方也循著揚州府的思路,逐一檢查了城防,也的確發現了不少禍害。
這令他們大吃一驚。他們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已經被鉆了這么大的漏洞,讓人在這埋下這么多東西,還一點反應都無。
仿佛有人蒙了他們的眼,捂住了耳朵,什么也看不見,聽不見。
不過失去了法術,這些禍害沒有人誘發,也就不會引發麻煩,就給人足夠的時間去排查。
而那些白蓮教徒,也都被突然出現在城外的士兵抓走了。
大臣有再多的意見,這奏折落在皇帝的桌上,也根本沒有下文,如此也就看得出來皇帝究竟是何想法。
梁九功這位總管只要一想到那些天的驚心動魄,這心里啊,總是有點不是那個滋味兒。
畢竟,從這一件駭人聽聞的事件中,他也隱約品嘗了一件可怕的事。
那就是這位太子殿下
他的眼角余光撇到熟悉的建筑,腳立刻就停了下來。他心里就算有再多的念頭,可是這要緊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忘記的。他優雅欠身,為太子指引方向。
“太子殿下,這就到了。”
太子挑眉,阿珠住的地方,倒是不錯。
這些時日,太子忙得無法抽身,如果不是鏟除白蓮教徒這件事非常緊要,萬萬不能讓他們翻身而起,他是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抽身離開的。
那天他將賈珠送回來,人就已經暈了過去,根本不是賈珠所謂的無事。
他早該知道,阿珠這樣的人,嘴里就沒幾句實話,他所謂的安好,大概就是沒有性命危險。可實際上身體如何,那就未必。
太醫從他手里將人接了過去,這剛一診脈,人就露出了驚疑之色。
他連忙又召集了其他幾個人湊在賈大人的身邊,將人翻來覆去地檢查完全身,發現那身上的外傷雖然很多,看起來非常恐怖,可實際上也就是皮外傷。
“這,這是失血過多之兆。”
一般的傷勢也會造成失血過多,可是賈大人這分明像是身體的血都要被抽干了一樣,然而,如果真到這個地步,人又是怎么活下來的
他們異常不解。
太子一聽幾個太醫這么一說,立刻就明白為什么那個血人消失之后,他在賈珠的身上卻發現不了傷勢
原來并不是那血人沒有傷害到賈珠,是那些傷害在外表看不出來。
阿珠分明知道,卻在那個危機關頭不肯說。
太子身邊的貼身侍衛在密林四散搜查之后,在那里面也發現了不少危險的東西,如果不是太子先破了王崢嶸的金身,然后賈珠又緊追不舍,要是真的讓他逃進了深處,后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再往前不到幾里,就是賊寇的后手,太子,心里就氣得牙恨恨,恨不得把賈珠捉來打一頓。
太醫雖然檢查不出是何原因,可是表露在脈象上的癥狀還是足以決斷,雖然非常嚴重,但也能夠好好調養。
太子在得了太醫院首這話,當天晚上就帶人走了。
“叩叩”
御前總管畢恭畢敬敲了門,稟明了太子的到來。
“還不快快進來。”
康煦帝的聲音傳來,聽著還有幾分笑意,似乎心情不錯。
梁九功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