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許多時候就和普通的百姓一樣,如果不是拿到證據,連根拔起。明面上是一點都看不出來異樣,而且三流九教都有他們的人,有些官員身邊或許就埋伏著這樣的奸細。
瞧著是有些恐怖,可實際上他們能有如此規模,純粹都是靠著仙師一一推演出來的。
這個名為仙師的男人的確別有不同。
林如海咳嗽著說道“在查下去的時候,臣也曾聽說過這個人的名號。”他覺得有些熟悉,返回去再去查,這才想起來,當初賈敏身體不適的時候,他在揚州廣尋名醫,后來曾經有人跟他推薦有一位仙師也是想起了這件事兒,才讓林如海的追查有了突破口。
這位仙師的確是有些能耐。,不然也不能闖下這樣的名號。
只是林如海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這個,要不然當初他就不會把那個上門來說黛玉應該深養在閨中,不見外人的法師給請了出去。
“林如海,既然你查到了現在,也該知道,這個人或許是有點真本事,可曾后悔過”太子突然說道。
林如海沉默片刻,搖了搖頭,“殿下,這世間萬事萬物,都是有得必有失,她當時已經是回天乏術,若是想要救下她的性命,就算是以那樣神奇的法術,也必當是一命換一命,她是不會愿意的。”停頓了片刻之后,他又說,“就算不需要用人命去償還,可是既然他能出手救人,總該付出什么代價。而這個代價,可未必是能承受得起的。”
他并不后悔。
用這樣的歪門邪道救回來的妻子還是賈敏嗎
一想到這些年查出來的種種邪門,他就不寒而栗。
若是讓賈敏深受這種控制,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順其自然。
賈珠“若是白蓮教,令行禁止,戒律森嚴,那反倒會讓人有所擔憂,可是如今種種來看,他能夠活躍到現在,純粹是靠著仙師,那只要拿下他,一切就迎刃而解。”對于普通的老百姓來說,只要打出這個旗幟就很能夠糊弄人,就算不能夠真正的使人信服,但也能夠蠱惑人心。
“問題就在于,這樣的人,豈能是輕輕松松踏入陷阱的”
林如海一想到這個事兒,就忍不住咳嗽起來。
皇帝聽著他咳嗽了好幾次,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好了,朕在這兒,還需你擔憂這些,好好在床上養病,不要多思多慮。”
林如海一聽皇帝這話,緩緩眨了眨眼睛,只覺得這句話似乎大有深意。萬歲爺這一次離開京城出行,難道其實是別有用意
他瞧著安靜坐在太子身邊的賈珠,心頭一凜。
說起來,當初那些人為什么會對賈珠鍥而不舍他這位好侄子的身上,又有什么不同
賈珠迎著林如海的視線,朝著他微微一笑。
深夜,銀白色的月光鋪灑在大地上,遍地都是漂亮的銀輝。
許是今天天氣剔透得很,那微微刮起的涼風早就把云朵推向遠方,月亮肆意地揮灑著光芒,將本該寂靜沉默的大地照得雪亮。
有幾個人匆匆的在月下的庭院走著,穿行過游晃著的樹枝暗影,他們及時趕到了。
“堂主,我們來了。”
“進來吧。”
這一處不小的屋子里面,居然坐了滿滿當當二十來個人。他們有些焦慮地抬頭,可更多的臉上卻帶著一種仰慕之情。
視線多數時候都停留在上座的那個男人的身上,久久不曾離開。
“人到齊了嗎”
“還有五個人沒來。”
柳明走到了仙師的跟前,歉聲說著。
原定來的人數還缺了幾個人不來,正常是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差錯,那只能說,要么是那幾個人暴露身份,被人抓了,要么是他們臨到頭來心生畏懼,不敢參與。
“既然時辰就到了,就不用等他們了。”
仙師淡笑著說道。
“關門吧。”
“是。”
隨著那道門關上,仙師朝著屋內眾人微微一笑,那雙明亮的眼睛仿佛閃過了一道暗芒。
一瞬間,大家的神情就更加如癡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