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有些饑腸轆轆的小腹,指尖捏著那封信不緊不慢的走著,隨口吩咐下去。
“今晚的膳食做的甜一點。”
每當賈珠這么豐富的時候,便是他心情不錯的時候。
郎秋笑瞇瞇去了。
賈珠在書桌坐了下來,隨手將信給拆開,這厚厚的一疊,也不知道太子到底寫了多少。
“吾聽聞汝弟之言,幾為之惜,終若屬我矣,終身不復取,但早生十年亦可無,更令勿多事。”
賈珠“”
這個“聽聞”,到底是上哪里聽來的
賈珠和寶玉說話時,身邊可是連一個侍衛都沒有
他捂著臉,太子在賈府安插的人手,也實在是太多了些。雖然他是不介意可是他一想到自己家人都在這種無形的監視下生活,就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這,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怕不是被嚇得暈過去
賈珠一邊心中腹誹,一邊繼續往下看。
看得出來,太子對于寶玉嫉妒這件事感到十分愉悅,甚至有三分之一的筆墨都在描述這件事,直到最后洋洋灑灑地讓寶玉下輩子再說。
當然,太子還不忘增添幾句,說是下輩子也沒機會。
賈珠忍住想要將這幾張紙丟進筆洗里的沖動。
不可沖動。不可沖動。
賈珠在心里默念了幾句,這才掀開來繼續往下看。這后面倒是提及了一些正事,不過要緊的事情不多,都是一些在朝堂上已經談論過的事情,然后太子像是隨手在信件里提及了幾句結果。
不過在最后的幾頁,太子卻說了一件叫賈珠有些詫異的事情。
他反復地將信件上書寫的幾行字看了又看,路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唔,若是這般,那康煦帝這一次出行,可就不只是一個目的。
這是在釣魚呀。
他將信給收拾起來,正要夾帶進書本內,好好掇拾書桌時,就聽到外面一陣喧鬧,還伴隨著幾聲尖叫。
賈珠皺眉,賈府這幾年已經少有這樣慌亂的時候,下人經過了長久的訓練,根本不敢胡來。在這件事上,榮國府做得比寧國府要好不少,這都是多虧于賈母和張夫人這幾年的狠下心抓規矩。
“出了何事”
門外,許暢幾步走了過來,表情奇怪地說道“說是,大房那邊,有人發瘋了”
事實上,出事的不只是大房。
只不過最先鬧出來的,是大房那邊罷了。
賈璉好不容易回屋,想要抱著香香軟軟的妻子一親芳澤,可是人剛進屋,率先看到的不是王熙鳳或是平兒,反倒是一道刀光劍影
差點就指著他的鼻子把他給砍了
賈璉嚇得連滾帶爬地出了屋,回頭看,卻發現,那舉著劍發狂的人,居然是他的妻子王熙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