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賈珠滿意了,他這才松開手,將一條干凈的布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然后將太子的雙腳捧過來,就著白布擦了擦。
等賈珠叫人進來收拾殘局,自己去洗手再回來時,太子已經柔弱無骨像是一條蛇一樣軟倒在了床上。
賈珠一邊擦手,一邊好笑地說道“我這力氣根本不算什么,太子平時在宮內,難道沒叫人按捏過”
太子悶悶不樂地說道“阿珠偷襲孤。”
“我可沒有。”賈珠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是太子殿下自己留下的破綻,而且,這穴道既然按著發痛,就說明太子的身體不適。下次,可以找太醫再好好按壓一下。”
賈珠這話說得可真是快活,盡管剛才出力的人是他,可是慘遭蹂躪的卻是太子,他慘兮兮地從被褥里抬起一只眼,朝著賈珠招了招手。
賈珠不疑有他,將帕子放在一邊,緩步走了過來。
“殿下,你不是說,你待會要早點”
回去兩字都還沒說出來,賈珠就被太子猛地抓住了胳膊,手指一發力,就將人生生拖上了床榻。
賈珠猛地栽倒在床上,一時間還有點迷糊,這天地旋轉間,太子已經猛壓在了賈珠的身上。
門外的玉柱兒眼角余光一瞥,當即動作快過腦,一下子就長臂一伸,將屋內的門給帶上了。
砰的一聲,叫賈珠回了神,暈乎乎地說道“殿下,你不是要走”
“孤的確是要走。”太子頷首,居高臨下地說道,“可孤也覺得,阿珠需要為一件事負責。”
賈珠有些茫然。
“何事”
太子抓著賈珠的手,一點點往下,直到按住了某個東西,這才露出了怪異的微笑。
“你說呢,阿珠”
賈珠“”
無,無恥之尤
方才他們做的事情,怎能引起太子這等,這等反應
馬車噠噠,搖搖晃晃,太子斜靠在馬車上,一副坐沒坐相的浪蕩模樣。
玉柱兒目不斜視地跪坐在邊上,根本不想知道,太子殿下身上那饜足的氣息,到底是為了什么。
反正,剛才他們離開的時候,珠大人是沒有起身來道別的。
這回去的時間,比原定的要晚上許多,可是這一行人瞧著也根本不在意,慢悠悠地好像是老牛在散步。
康煦帝對太子的縱容有增無減,已經到了溺愛的地步。若是說從前還有些分寸,如今卻是連分寸都沒有,只要太子想做的事情,康煦帝都沒見阻攔。
玉柱兒這心里惦記著事,面上卻是沉穩,一點都沒有泄露出來。只是安安靜靜地跪坐著,連外面悄然靠近的腳步聲,都權當自己是聾了,什么都聽不見。
“殿下,已經找到那比丘尼的落腳,可要”
馬車外,忽而響起低低的嘶啞聲。
“不著急。”太子笑吟吟地說著,連眼睛都沒睜開,他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腕上的鐲子。
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可自打它出現的那一日,太子殿下看著就異常珍惜愛護,除了沐浴外從來都不曾摘下來過,“就先讓她們繼續演著。”
他倒是想看看,這到底是唱著哪一出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