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什么都不說,孤能如何
“殿下可真是狡猾。”
“不如阿珠。”
兩人并肩走了出去。
“阿珠何時能入夢”
“殿下自己猜猜看。”
“孤猜,是從幼時就要。”允礽驀地看向賈珠,眼底帶著幽深,“唯有如此,才可以解釋,為何阿珠在時,孤的情況會更好些。”
“不都如此。”
賈珠斂眉,輕聲說道“以前,我是看不到這些的。”
他想了想,不緊不慢地說著。
“只是后來,偶爾,我才能看到太子說的這些”他看向四周,語氣帶著無奈,“事情。”
這一次,是意外。
賈珠牢記得系統說過的話,關乎那些僧道,關乎寶玉的玉佩,然今日,寶玉的荷包掉在他這里,賈珠隨手將它擱置在書桌上,陪著他讀了一個下午的書,等到寶玉回來時,才讓人拿著回去。
正是因為這下午的陪伴,才導致賈珠今夜被太子拉入夢中時,再一次被太子看到身影。
這屢次的破綻,足以叫太子發現端倪。
賈珠再想瞞下去,也是難以做到。
允礽在街上發現賈珠時,其實就已經確定,那的確就是阿珠。
后來帶著他“去到”暢春園,不過是想逼著阿珠自己主動打破罷了。
賈珠撿了些能說的。
然除了系統之外,其實也沒什么不能說。
兩人聊了聊,太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賈珠,“阿珠瞞著孤這許多事,怎能叫孤開懷”
賈珠淡定地說道“太子殿下,難道你沒瞞著我什么嗎”
兩個大騙子面面相覷。
賈珠摸了摸鼻子,看向遠處,“保成,忠順王府的那把火,不是你放的吧。”他生硬地轉移話題。
允礽思忖了片刻,還是默默地放過了之前的話題,假裝沒發現,回應道“自不是孤放的。”
話罷,允礽沒好氣地搖頭。
“阿瑪倒是執意認為這把火與孤有關。”
賈珠低頭笑了笑,“誰讓太子殿下前腳剛走,這后腳,火就燒起來了呢”
這些天,關于忠順王府到底是怎么起火的傳聞紛紛揚揚,然忠順王世子一口咬定這件事只是意外。
然因著太子那一日,曾去見過忠順王,這私底下,還是不少人認為,或是和太子有關。
“阿珠為何覺得不是孤”
“要真的是殿下動手,那忠順王和世子這幾個,應當是不能活的罷”賈珠淡笑,“可現在看起來,整座王府燒得太徹底,也太干脆。不由得讓人懷疑,王爺是不是想借此掩蓋什么”
“阿珠猜得不錯。”太子的眉間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得出來他的確是心里快活,正因為賈珠猜中而有些歡喜,“的確如此。”
“然,我唯有一事不解。”賈珠看向太子,“若這是忠順王自己做下的,為何他會將自己燒傷成那樣”
忠順王自打王府出事那天,就一直徘徊在生死邊緣,據說一只腳都踩進地府,說不定就救不回來了。
忠順王身邊都是被康煦帝派去的人手,這件事上應當不會有錯。
那這代價,也未免太大。
不管忠順王有什么目的,都不可能舍己為人到這個地步,要拿自己的性命相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