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說真的那么不喜歡,也是沒有,看到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嘴上眼里帶著淡淡的笑意。ata
只是太子做事總是肆無忌憚,想要勸說他謹慎也是難。ata
不過這些年來,他倒是小心謹慎的將他和賈珠兩個人的關系保護得很好。別看太子殿下有時候瞧著有些瘋狂,然而細節之處他卻是從來都不曾疏漏過的。ata
他原本是有些困,可是想著事情又開始清醒了,過后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ata
青年從軟榻上起身,踱步走到了書桌跟前,自己給自己研磨起了墨水,想了想,抬手拿起了毛筆,沾了沾墨,開始寫回信。ata
他自然不會如太子所愿的做出那事情。ata
這東西又如何能夠作為憑證呢他如果真的做了,難道太子就能知道他做過這個事兒嗎男子又不會如女子那樣涂抹上胭脂,根本不會留下痕跡。ata
青年一邊在心里腹誹,一邊臉上卻是帶著淡淡的笑意。ata
顯然這心情確實有些不錯的。ata
他花了一點時間,將回信寫好之后,就放在邊上晾著。ata
盯著那封信看了好一會兒,他不知不覺又提筆在信紙的下面圈了個什么東西,他仔細描繪了片刻又覺得好笑,想要將它涂抹去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些許動靜。ata
許暢匆匆而來,立在門口,歉聲說道。ata
“大人,秦大人眼下就在府外候著。”ata
“他來了”ata
賈珠有些驚訝。ata
今日該是他還在上值的日子,又怎么能過來呢ata
“快請他進來。”賈珠道。ata
他隨手拿起鎮紙壓在了信紙的上面,不叫人看到上面是什么,就起身離開。ata
不多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走廊的盡頭。秦少尚的身上穿著官袍,大步朝著賈珠走來。他的眼中帶著一些焦急,直到清楚看到賈珠安安生生,站在他的眼前時,這才松了一口氣。ata
他的大掌朝著賈珠的后背用力一拍。ata
“我可真真是要被你嚇得死去活來。”秦少尚大聲抱怨,“這些年與你做朋友可真是要了命,時不時就聽到你遭遇點什么危險,偏偏你要么就在皇宮,要么還是在皇宮,想要見你一眼都難于上青天。”ata
“我這不是在府上哪里時常在皇宮了”賈珠雖然知道,友人說的的確是實話,卻還是故意說道,“若我現在還在皇宮,你怕是見不到我。”他這話就是默認了,他在回來之前的確是在皇宮。ata
秦少尚嘆了口氣,推著他往屋里那走。ata
“你是不知道,最近鬧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ata
賈珠跟著他一起坐下。ata
“我只知道皇上封鎖了幾日京城,就又放開了,皇城腳下遇到此事,戒嚴也是正常,難道又出了什么事”ata
“當然不止。”ata
就在秦少尚要和賈珠解釋時,端來熱茶糕點的許暢就插嘴說道,“秦大人您這個時候不應當是在上值嗎怎么有時間來找大人”只是看著秦大人身上的官袍,就知道他乃是中途落跑出來的。ata
秦少尚狡黠地說道:“我今日身體不適,所以才早退回家,只不過在回來的途中想起朋友,故而來探望一下,又有何不可”ata
賈珠:“”ata
這可是大大的不可。a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