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珠看向太子,幾個太監慌忙檢查了太子的傷口后,發現剛才的碰撞,并沒有讓傷口破裂,不過的確是該換藥了。
“阿珠感覺如何”
太子卻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而是側過身看向坐在他身后床里面的賈珠。
“我沒什么感覺”賈珠遲疑地說道,“我以為只是睡了一覺。”
太子什么話都沒有說,就站了起來。
當他們兩個人重新回到太子寢宮的時候,皇帝也正在這個時候來了東宮。
康煦帝剛剛入門,看到太子坐在床邊上藥,而賈珠又坐在邊上陪著他時,他恍惚了一會兒,仿佛以為自己在做夢。
此情此景,就好像之前的種種都沒有發生過。
“阿珠醒了”
皇帝慢吞吞走進來,打量著賈珠的模樣,似乎頗有深意。
“是被我叫醒的。”
太子這話讓皇帝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昨天晚上我醒來之時,覺得有些無聊,就趁著夜色去探望了阿珠。”太子坦坦蕩蕩的將自己昨夜落跑的事情告訴了皇帝,“然后阿珠就被我叫起來了。”
康煦帝:“”
他緩緩走在他們邊上,坐下平靜說道。
“難道朕看起來像是個傻瓜嗎”
賈珠在邊上無奈笑了起來,將昨天到現在發生的事情,略略講了一遍,也省略了他們兩個在一塊休息的事情,只說太子殿下是在凌晨趕了過來,在床頭略坐坐,他就醒了。
既然兩人都在一處,那皇帝就索性讓太醫給他們兩個都診脈了一番,最終的結果可謂是大好消息。
太子殿下既然已經醒來,余下的事情便是好好休養。
而另外一個讓他們太醫院頭疼得要命的賈珠,更是查不出毛病,除了身體虛弱還需要長時間調養之外,這里里外外,愣是沒看出來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他昏迷這么久。
所幸都是好消息,皇帝自然也就輕松了不少。
太子畢竟重傷剛剛好轉,這精力總是不夠的。陪著皇帝和賈珠聊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就坐著睡著了。
康煦帝看著太子的眼神帶著憐惜,親手把他給安置好,令他舒服睡去之后,方才看向賈珠。
賈珠知道自己和皇上終究會有這么一番談話。
在被領到隔壁去的時候,也不見奇怪。
康煦帝讓賈珠坐下,這桌上準備的卻是滿滿一桌子膳食。
“雖然你昏睡之時有人給你喂食,然許久不曾醒來,這吃食上還是要清淡些為好。”皇帝不緊不慢說著,然而擺在他們眼前,這琳瑯滿目的一桌,可算是將素菜做出了花樣來。
賈珠:“勞萬歲爺記掛,臣并無大礙。”
“阿珠,你現在是平平安安坐在這,可是太醫院這半個月,可是頭疼得很呀。”康煦帝笑了起來,“我瞧著院首,可快將頭都抓禿了。”
賈珠面露羞愧,“臣也不知為何居然昏睡了如此之久,若不是太子殿下提醒,臣還以為,只不過小睡了一晚。”
“阿珠看來,此事和那位神秘的老道士可有關系”
桌上,連碗筷交錯聲都沒有,兩位在吃食上的儀態優雅,根本做不出這樣失禮的事情。
賈珠:“也有這個可能。”
“那一日看見那位老道士的人,除了阿珠之外就只有王良,可是王良那時候對于你與老道的談話,卻是聽得不甚分明。”這一次談話的時候,皇帝并沒有繞圈子,而是單刀直入,“阿珠可否說說,那一日你們都交談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