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軟弱的廢物,就連他自己也瞧不起。
“這會讓事情變得更加方便。”
賈珠頷首“方便,但麻煩。”
“阿珠”允礽嘆息了一聲,“就連阿瑪也經常在給他那些喜歡的大臣收拾爛攤子,說實話,你根本沒有他們一成會鬧事兒。”
賈珠忍不住悶笑起來,“殿下應該知道這話不能夠在外面亂說吧”
太子嚴肅著臉色“胡言亂語,我說的分明是實話。”但是他們兩人都不能夠忽視太子眼底的笑意。
賈珠壓抑住那種大笑的沖動,尤其是在討論這種事實,有些不太得體。
他裝模作樣地用帕子掩蓋住了嘴角,其實是在壓抑那爆笑出聲的念頭,他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喉嚨,做出一幅鎮定自若的樣子。
賈珠剛抬頭要說話,卻看見太子已經出現在他的跟前,然后從他的唇上偷了一個吻。
“別讓我擔心。”
太子低低說道。
賈珠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太子低垂著眉眼的模樣,看起來就像精致破碎的臉蛋可憐可愛,叫人忍不住生起憐惜的心情,壓根不舍得傷害他。縱然他知道這不過是太子殿下虛偽的假象,可還是每次都容易被他所糊弄。
賈珠第一萬次在心里唾棄自己,“這一次根本與我無關。”他首先強調了這一點,然后像是被打敗一樣,點了點頭,“我會記得的。”
太子瞧著賈珠,忍不住磨了磨牙。
不。
他是不會記得的。
有時候人是需要一個教訓,才會記得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那件案子已經從順天府轉手到了皇帝的手中。
阿瑪不會隨便這么做,除非這件事有什么值得他關注。
太子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毫不猶豫的把青年拉入自己懷里,又在他的嘴邊咬了一口,雖然沒有咬破,但已經有點紅腫起來。
他有些憤憤。
可那只是表面的情緒。
更加深層次的,無法窺探到的,卻是正在翻涌的暴躁與陰鷙。
皇帝的做法,正和太子心中的猜測不謀而合。
“唔你咬痛我了”
賈珠含含糊糊抱怨。
嘴巴也就算了,剛才那個力氣不會留下太深的痕跡。可是太子剛剛又一次咬破了他的舌頭,那血腥糾纏的味道,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知道太子喜歡血。
可是連唇齒相依的時候都要充滿血腥的氣味,就顯得有些過分了吧
太子有些貪得無厭的摟著他的腰,兩人的距離太近,近得他仿佛能夠感覺到太子身上那種獵食者的兇殘。
就好像悄無聲息的張開了一張大網,細細密密把青年籠罩了起來。
近些時候來,太子的蠢蠢欲動,似乎比以往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