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尚看似不在意,實則有些擔憂地又掐了掐。
待到他們離開時,秦少尚已經決定每天晨起,都要起來打套拳法。
甜食割舍不下,娘子也不能叫她生厭。
只能苦了秦少尚自個兒。
賈珠先行下了樓,走到馬車停放處時,臉上還帶著笑,聽著后頭秦少尚的嘀嘀咕咕,正想和他說其實都是騙他的,驟然一股外力,將他硬生生拖上了馬車。
秦少尚眼睜睜看著賈珠倏地沒了,一瞧那不是賈府的馬車嗎
他幾步上前,正要問,卻聽到馬車內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退下。”
秦少尚的臉色一變,聽出來這是太子的聲音。
太子怎會在這里
秦少尚的心一突,心里有些狐疑,他瞧著馬車邊上守著的侍從他恍惚有種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的錯覺。
賈珠的身邊,一直跟著太子的人
太子對賈珠就這么上心,上心到了連他的行蹤都要一直盯梢的地步
秦少尚隱約覺得哪里不妥,可一時間,又想不到別處去。
畢竟在他看來,賈珠已經有了心上人,他更是從未想過男子也可以喜歡男子,這一貫敏捷的思路就受了限制,怎也想不出緣由。
他的心里思緒萬千,動作卻不慢,恭敬地欠下身來,“臣遵旨。”
秦少尚絲毫想象不到馬車內的場景。
青年被少年壓在車廂墻壁上,正曖昧地舔舐著賈珠的唇,含糊咕噥著,“甜味”
少年兇狠地咬了一口。
“阿珠破戒了。”
賈珠氣虛,小小聲說道“就吃了一塊。”
允礽蹭了蹭賈珠的鼻子,“是嗎”他在賈珠的唇上氣聲說著,“那叫我嘗嘗看。”
他輕輕磨蹭著,然后又下意識地舔了舔賈珠的上唇。
少年從前都是橫沖直撞,帶著一股兇悍之氣,今日卻不知怎么,雖然許久未見,卻動作輕柔了起來,帶著些難耐的柔情。
賈珠往后躲了躲,咕噥著“癢”
允礽在唇間悶悶發笑,黏糊糊說道“怕不是癢,是阿珠心癢吧”
賈珠怔然,微微紅了臉。
他看著太子,卻不說話,眼眸清亮得很。
允礽也跟著愣住,好似才反應過來他是何意。
那是羞赧,也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