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雷霆震怒,“可是你一邊說話一邊背對著我”
這都開始面壁了
賈珠惱羞成怒,大聲說道。
“就算太子殿下不知道人之羞恥,但也應當知道這事不是常態,突然出現,總該讓人有個整理思緒的時間,殿下怎能奢求我一下子就冷靜下來將那些事都當做沒有發生過”
他本來是能做到的,如果不是太子輕描淡寫的將那件事重新再提起來,賈
珠甚至想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可太子卻因為賈珠下意識的避讓和退縮,硬生生將這件事又剖析了開來。
“倘若孤現在什么都不說,再過幾日這件事處理完畢,塵埃落定之后,阿珠就會將自己的想法全都藏起來,只是敷衍于孤。”
“我從未敷衍殿下。”
“那阿珠就告訴我,真正令你為難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賈珠哽住,真正令他為難的事
自然是這惱人的,痛苦的情感。
他喜歡允礽。
這種感情,就像他在大雪紛飛的冬日,總算在寒冷至極的時候,哆嗦著找到了最后一簇燃燒著的炭火。
他怕冷。
冷得至極。
這塊炭火就是拯救他最后的良藥,他迫不及待地用凍僵的雙手抓住了它,為此遍體鱗傷,卻甘愿守著這一小簇溫暖的光亮。
他原本以為感情并不會困擾到他,可世上總有意外,而意外也來得如此之快。
他當然不能夠靠近太子。
因為靠得太近,他就生怕自己發了瘋,將他幾乎無法隱藏得住的感情吐露出來
“阿珠。”
就在賈珠沉默著,不知要怎么回答太子的時候。他聽到了背后窸窸窣窣的聲音,那聽起來像是在寬衣解帶,布料摩擦的動靜。
賈珠寒毛聳立,下意識望了回去,就看到太子剛解開腰帶,任由著那些配飾和掛件猛的墜落在地上,發出輕輕一聲脆響。
他倒抽了一口氣,在太子顯然要解開他的明黃色太子服飾時,賈珠幾乎是飛撲了過去,一把按住了太子的手,“保成,你想做什么”
“讓阿珠做回來。”
賈珠一瞬間有些迷茫,就聽到太子淡定地說道“阿珠不是介意我看過你的一切,讓你倍感羞恥嗎”
賈珠遲疑,雖然是有點這么回事,但不完全是這么回事。
可太子還在繼續說下去。
“那孤在阿珠身上做過的一切,阿珠一點一點地還回來,叫孤同樣露出那種狼狽,羞恥,痛苦呻吟的模樣”太子一邊說著,一邊貼近賈珠。
這嚇得他手忙腳亂,撲騰著又貼回了墻壁邊上,不敢大喘氣地看著太子。
而太子仿佛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隨手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丟在了他們兩人的中間,然后大步跨了過去,又貼近了賈珠的身體。
“而阿珠看著那樣的孤,會覺得舒服一些,會不再逃避孤嗎”
賈珠的眼神亂瞄,就是不肯與太子對上,太子微惱伸出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們兩人四目相對。
驀地,方才太子說的那些話如同弓箭扎穿了賈珠的耳朵,讓他無法自控地面紅耳赤了起來。
“無恥。”
太,太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