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獨自坐在床邊,誰也不敢靠近,悄聲熄滅了香,又開了窗戶,也有人端來了冷水放在邊上,卻叫太子冰冷的視線望得撲通跪下,不敢冒進。
允礽急促地喘息,藏在被褥下的手指緊握成拳。
他的身體微微抖著。
不是憤怒,卻是興奮。
他方才
在睜眼看到那個女子時,已然一瞬間明白過來她不是刺客。
可是允礽還是毫不猶豫地下手。
他毀掉了她的喉嚨,也掰斷了她右手的手指。
叫她說不出,也寫不出。
飲血的暢快,甚至叫他的手指都微微顫抖著。
因為,她聽到了。
太子眼底的寒意更深。
赤條條糾纏,擁抱的身影再度在允礽的眼前浮現,夢中的一切都是霧蒙蒙的,仿佛透著一層紗霧,叫人看不分明,頭重腳輕,好似是懸浮踩踏在棉花上。
可他叫著他的名字。
他喜悅地、快活地念叨著阿珠的名諱。
直到他意識到自己在渴求什么。
直到他醒來。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便是只能被一人知道的隱秘。
他該如此。
他不會叫阿珠,被任何風波侵擾。
倘若方才聽到的不止一人。
是五人,十人。
那允礽也只能一個個殺過去。
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