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珍看著格圖肯那一身的腱子肉,哼了一聲。
休假一過,太子便要上騎射課了。
雖然平時太子殿下和大皇子并不是在一處上課,但騎射還是一起的。大皇子顯然對此已經等候多時,在看著太子殿下一行人到了的時候,他早早騎著自己的小馬駒在場中走了一圈。
大皇子利索地下馬,笑嘻嘻地拍著自己的寶貝馬駒,“二弟,阿瑪可是早就給你選好了馬駒,快叫人給你牽出來。”
允礽聞言,氣惱地皺著小臉,“都說讓保成自己選了”
在玉泉山時,太子曾就騎射發表了一番言論,志得意滿地挺著小胸膛,說是要馴服馬場上最烈的馬匹。康煦帝聽聞時的確是贊不絕口,這私下緊急叫人物色了性格溫和的小馬駒送來,萬不可叫太子胡來。
不止如此,就在幾個太監將六匹小馬駒牽進來的時候,康煦帝也親自到了現場。
馬場挑選出來的小馬駒都品種優良,性格較為溫和,多是小母馬。只有后頭的那兩匹是小公馬,雖然性情有點暴躁,可到底是血統優秀,還是列入了備選項,只是放在了后頭。
賈珠站在太子殿下的身后,看著小胖崽一匹匹地看過去,最終在看到后面那兩匹小公馬的時候驟然眼前一亮。
無他,這兩匹小公馬的確是比小母馬要強壯些。
在太子殿下看來,自然是比前頭的小馬駒要高大。他本來就奔著要馴服最烈的馬的念想來的,當即毫不猶豫地選中了其中一匹小公馬。
馬場的人一看到殿下的這個選擇,就嘴巴有點苦澀。
怎么太子殿下這么一選,就真的選中了這其中最難馴服的一匹還未等馬場的人開口勸說,就見太子已經決定了此事,已經叫人去套韁繩等物。
康煦帝“保成,你可有信心馴服它”
他低頭看著小胖崽。
小太子自信地說道“阿瑪,就交給保成罷”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堅持,康煦帝也不可能真的一直將太子庇護在自己的翅膀下。縱然是鷹,在幼崽時期,身為長輩也應該對他們更狠厲些,將來才可以成長為在天上翱翔的雄鷹。
康煦帝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一昧寵愛也不是好事。
允礽換了一身箭袖騎裝,在小太監的牽引下上了馬。
這匹小公馬果然如先前馬場的人所說,性情較為暴躁。在感覺身上有人時,動作就開始稍顯粗魯起來,不管是行走還是口令,都呈現出了不太服從的姿態。然,太子殿下騎在馬上,卻是自信從容,緊攥著韁繩壓著馬,在馬場上繞著圈。
馬蹄撩起的聲音越來越急躁,小公馬咻咻聲大了起來,忽而,它撩起馬蹄,朝著遠處瘋狂奔去。
猛一下失控,拖得馬場的小太監都踉蹌跟了幾步,差點栽倒在地上。
方才太子叫他松手的時候,他或是因為擔心,或是因為忘記,竟是忘了松開牽著的韁繩。
小公馬奮力疾馳,好似徹底脫離了掌控。
康煦帝的面色微沉,聽著四周呼喊著救駕之時,他的眼角余光瞄到賈珠還是淡定地站在原來的位置上,只是微微墊著腳,從周圍熙然的人群里看著那掠過的影子。
那影子已經漸行漸遠,幾乎看不清楚了。
“阿珠不擔心”
賈珠正全神貫注地尋找著太子殿下騎馬的身影,聽到自己名字開頭的問話,想也不想地說道“不擔心,殿下已經”他的話還沒說完,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把聲音的主人是誰。
他仰頭一看,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