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日觀察,顧清玄意識到那人并不是曾經的自己。
排除了這點疑慮后,他還是偏向于西園里的人就是蘇暮。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他費盡心思在朱婆子跟前掙表現,總算得了一件送物什的差事。
當時許諸不在,顧清玄親自送到書房。
蘇暮端坐在桌案前不知在書寫著什么,顧清玄進去后偷偷地瞥了那人一眼,總覺得怪怪的,因為在他的印象里蘇暮根本就不會識字。
他暗搓搓試探,冷不丁喊了一聲,“蘇暮”
猝不及防聽到有人喊她,蘇暮猛地抬頭,視線落到下面的女人身上。那人看著嬌嬌弱弱,手里捧著木盒,正不怕死地打量她。
不知道為什么,蘇暮心中忽地生出一種怪異感。她瞇了瞇眼,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更無視她未曾行禮,朝她招手道“呈上來。”
那些細微的表情都落入顧清玄眼里,他規規矩矩走上前。
蘇暮盯著女人細細打量,方才她確實沒有聽岔,這人是喊了一聲蘇暮。
她本名就叫蘇暮,前陣子穿到這個喚作顧清玄的男人身上。
她很滿意目前的身份,也憑著軀殼的記憶模仿,把身邊的許諸和鄭氏哄騙了過去。但不知道為什么,眼前這女人,竟然讓她生出奇怪的忐忑不安。
顧清玄膽子賊大,居然敢跟主子對視。
兩人盯著對方看,一個想窺探出芯子是誰,一個則警鈴大作。
最終蘇暮強壓下那種怪異的別扭,做了個打發的手勢,顧清玄這才退了下去。
待人走了后,蘇暮有些心神不寧,她總覺得那女人看她的眼神充滿著窺探的審視。
那種感覺很奇怪,令她隱隱生出不安。
之前面對鄭氏和許諸都不曾這般過。
思來想去,蘇暮暗搓搓打探那個婢女,不曾想那人也叫蘇暮。
不過她的背景有點糟糕,家生子也就罷了,且還有一個嗜酒如命的爹,吃醉酒就打人。
或許是因為同名同姓,之后蘇暮便時不時注意起那婢女來。
而她的注意,在顧清玄眼里便是心虛。
他覺得那人是蘇暮,但又不是蘇暮,因為他記得蘇暮以前不會識字。還有來常州辦差,如果是蘇暮,根本就鎮不住場子。
可轉念一想,當初她在擊鞠場上兇悍的樣子,那是相當威風的,似乎也不奇怪。她能跟晉陽她們廝混,多半在官場上也能周旋得開。
顧清玄心中無比矛盾。
他到底頭腦聰慧,打算拿許諸開刀,找機會在他跟前露出馬腳,同他說起以前在京中府里的些許事情,驚得許諸差點掉了下巴。
許諸一直在他身邊伺候,自然覺得不對勁,也開始魔怔了。
顧清玄開門見山道“我才是你家主子,西園里的那個是假的。”
許諸跟見鬼似的打量眼前這個女人,一臉不可思議。
于是顧清玄又把以前的往事同他細敘一番,樁樁件件,聽得許諸徹底信了他的話。
許諸愁得頭大如斗。
顧清玄對他下達命令,“想法子把我調入西園,我要近冒牌貨的身。”
許諸忙應道“小奴明日就同鄭媽媽說,讓她把你安插進去。”
顧清玄又道“莫要打草驚蛇。”
許諸連聲應好。
就這樣,在許諸的操作下,顧清玄成功進入西園。他進入西園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暗搓搓窺探蘇暮。
最開始蘇暮雖然對他有點關注,但不至于上心,后來好幾回他的窺探都被她逮著后,她心中生出狐疑。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婢女想來勾引主子爬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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