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些時候晉陽去忙碌,蘇暮去擊鞠場那邊觀了會兒熱鬧,不曾想意外看到顧清玄在擊鞠。當時擊鞠場上有六人競技,分成三組人馬。
一群男人們在馬背上追逐,舉止比女郎們粗蠻多了,攻擊性更強,也更野性。
宋三娘喜歡看俊俏郎君,同蘇暮道“阿若可真是走了狗屎運,把顧文嘉哄到手了,瞧那身手,多俊”
蘇暮不以為意道“都老夫老妻了,成日里看著那張臉,哪有什么俊不俊的。”頓了頓,“你瞧那位郎君,年紀輕的,著緋袍的那位,生得好看。”
宋三娘拿團扇遮面,說道“那是靖王府的六郎。”
蘇暮壓低聲音道“生得真俊,唇紅齒白的,乖巧伶俐,瞧著就讓人手癢。”
宋三娘暗暗掐了她一把,“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小心顧文嘉收拾你。”
兩人竊竊私語,就靖王府的小郎君私議了會兒。
邊上觀望的女郎們哪有什么心思看他們競技,看的都是俊郎君的好顏色。
若是在平常,總得有所顧忌,得偷瞄,免得失了體統。
而今在擊鞠場上就不一樣,哪個好看就專門盯哪個,也沒人敢非議。
三場競技下來,最后是顧清玄他們那組險勝。在他前去飲茶歇著時,蘇暮上前說道“我進府這般久,還是第一次見郎君擊鞠,身手當真了不得。”
顧清玄撇嘴,端起茶盞斜睨她道“你莫要哄我,我方才見你頻頻瞄六郎。”
蘇暮用團扇遮臉,被他無情揭穿,要臉。
顧清玄朝她招手,“你且過來同我說說,你們都議了些什么”
蘇暮忸怩道“女郎家的私房話,你一大老爺們有什么好聽的。”
顧清玄“嘖嘖”道“還不好意思了呢。”又道,“我瞧你方才眼都瞧直了,沒見你以前這般看過我。”
蘇暮“”
這不,那廝記上了心,后來在回府的路上坐在馬車里對她刨根問底,“我且問你,你為何頻頻觀六郎”
蘇暮歪著頭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覺得他生得漂亮,多看幾眼,你還酸起來了。”
顧清玄發出靈魂拷問“我難道就不俊”
蘇暮“那不一樣,六郎的俊是乖巧伶俐中帶著一股子天真。”停頓片刻,上下打量他道,“你就是一老爺們兒。”
老爺們兒把顧清玄給刺激到了,板臉道“合著是嫌我老了”
蘇暮失笑,哄他道“不老不老,我們家的郎君是沉穩的俊,一般的小子可比不上。”
顧清玄不上她的當,摸自己的臉道“竟然嫌我老了。”
蘇暮憋著笑,有時候覺得這人的心智忒有意思,逗起來很有一番趣味,遂哄他道“郎君就算七老八十了,我都不嫌老。”
顧清玄傲嬌地別過臉,蘇暮湊上前咬他的耳朵,他“哎喲”一聲,這才被她哄服了。
當天晚上那廝有點野性,蘇暮求饒了幾回被他拖了回來,他附到她耳邊道“阿若不是想討個分大半家產的閨女嗎,如今元華快滿周歲,我覺得咱倆該努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