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鄭氏暗呼不妙,想說什么,被蘇暮瞥了一眼,她不敢吭聲。
蘇暮笑道“讓三娘見笑了,我沒玩過擊鞠,就是好奇長長見識。”
旁邊的吳四娘不把她放在眼里,“嘖嘖”兩聲道“不好好藏在家里,跑出來丟人現眼讓人非議,臊不臊得慌”
這話委實不中聽,宋三娘皺眉道“你這丫頭,誰給你臉在我的地盤上撒野的”
吳四娘撇嘴不語。
李三娘打圓場道“宋娘子莫要與四娘一般見識,我就覺得蘇娘子”
她的話還未說完,宋三娘就看向蘇暮道“你前陣子不是學了擊鞠嗎,便同她們打一場,讓她們輸個心服口服。”
蘇暮“”
這高帽子差點壓斷了她的脖子。
見她不吭聲,李三娘挑釁道“蘇娘子是不敢嗎”
蘇暮抽了抽嘴角,宋三娘道“我來同你組合打一場。”
一旁的荷月擔心道“娘子不可,你的風寒才痊愈,不宜這般折騰。”
鄭氏同邊上的婢女使了個眼色,那婢女心急火燎去搬救兵。
另一邊的盛氏得知李三娘挑釁蘇暮一下子就坐不住了,跟護崽的老母雞似的匆匆過來了一趟。
當時蘇暮她們正僵持著,誰料盛氏從天而降,大嗓門道“哪個不要命的來找我徒弟打擊鞠了”
眾人見她過來,紛紛行禮。
盛氏看向李三娘她們,面色不善。
李三娘皮笑肉不笑道了一聲姻伯母,盛氏不客氣道“可是你二人要找阿若戰一場的”
李三娘沒有吭聲,吳四娘出的頭,說就玩玩而已。
盛氏笑瞇瞇地看著這兩個小輩,回道“你們既然想玩兒,今日我便也來陪你們玩一場。”
此話一出,兩人面面相覷。
京中誰不知道盛氏將門出身,馬術是出了名的精湛,且酷愛擊鞠,幾乎橫掃擊鞠場,今日她出馬護崽,委實欺負人。
這不,李三娘繃不住面子,撒嬌道“姻伯母欺負人,你可是長輩,我們這些小輩的可不敢跟你比。”
盛氏有心要讓她難堪,擺手道“既然如此,那我今日不進球只防守,如何”
一旁的蘇暮看著著急,偷偷拉她的衣袖道“阿娘,我不行的。”
盛氏用余光瞥她,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今日非得在擊鞠場上狠狠教訓一番,讓這些人長長記性。
這不,李三娘兩人見蘇暮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心想她多半是軟柿子,加之盛氏只防守不進球,勝算應該很大。
二人一番合計,有心打侯府的臉面,便應承下來與她們對戰。
蘇暮“”
哦豁,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