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周母,鄭氏更是嫌棄不已,說道“我替你打聽過了,那周母不是個善茬,不僅平日里潑辣,且愛貪小便宜,是個見錢眼開的。”
聽到見錢眼開,蘇暮笑得合不攏嘴。
鄭氏沒好氣道“你還笑”
蘇暮連忙斂容,正色道“當真這般”
鄭氏點頭,“旁人都說了,他們家什么都占全了,兒子是個慫包,老娘是個財迷,你說這樣的人家,你還敢進”
蘇暮偏偏劍走偏鋒,說道“兒子是慫包,便意味著好拿捏,以后奴婢嫁過去了,他還不得對奴婢言聽計從”
鄭氏“”
蘇暮繼續道“周母貪財,奴婢手里有夫人許的嫁妝,她想貪圖奴婢的嫁妝,還不得日日把奴婢哄著供著”
鄭氏“”
蘇暮“兒子對奴婢言聽計從,婆母對奴婢好言好語供著,這樣的人家,奴婢嫁進去不就能當家做主了嗎”
鄭氏“”
她一時竟然無法反駁,總覺得哪里不對,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蘇暮美滋滋道“俗話說打狗看主人,就算那周母想貪奴婢的錢銀,也得看她有幾斤幾兩,掂量掂量惹不惹得起奴婢身后的侯府噱頭。”
鄭氏“”
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蘇暮越想越覺得周家是適合她的夫家,決定拍板嫁進去。
她把自己的意愿同方婆子說了,方婆子也沒說什么,只問道“阿若真想清楚進周家的門了”
蘇暮點頭,“奴婢想清楚了,雖說周郎君性子軟弱了些,但軟弱也有好處,那就是聽話,日后待奴婢進了門,有個聽話的郎君也極好。”
方婆子點頭,“你喜歡就好。”
蘇暮道“這樁親事就有勞方媽媽安排了。”
方婆子應道“你盡管安心,我必定替你辦得妥妥當當。”
現在相中了人選,媒人程二娘親自走了一趟城東的興山街。
周家位于該街道的街尾,周榮安開了一家小小的成衣鋪子,平日都是他在打理。
今兒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程二娘先是去那鋪子尋人,結果是關著的,向旁邊鄰里打聽,說他出去給人量身去了。
于是程二娘前往街尾的周家,剛好看到周母挎著籃子準備出門,她熱情打招呼道“周大娘且慢行我來給你報喜了”
莫名其妙來了這么一句話,聽得周母困惑不已,她不認識程二娘,上下打量她道“你是”
程二娘忙做自我介紹。
聽到她是媒人,周母的態度果然轉變得熱情起來,忙把她請進院子,備上茶水招待。
程二娘倒也沒兜圈子,開門見山道“我今兒是來給你家周郎報喜的”
周母暗搓搓問“什么喜呀”
程二娘當即把忠勇侯府里的情形同她說了,唾沫星子橫飛道“也該你家小子有福氣,那女郎把周郎君給瞧上了,愿意進周家的門兒”
聽到這話,周母暗暗掐了一把大腿,半信半疑道“你可莫要誆我,哪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程二娘拍大腿道“我誆你作甚”又道,“那女郎現在是良家子,人也生得俊,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應是個好拿捏的主兒。”
周母還是難以置信,“這般好的事,怎會落到我家小子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