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玄被她帶動,與她抵死纏綿。
翌日凌晨晨鐘聲響起,顧清玄還在被窩里犯困。
蘇暮不知何時已經起了,她輕手輕腳走到床沿,輕輕喊了一聲。
顧清玄不想起床,翻身背對著她。
蘇暮失笑,坐到床沿戳了戳他,說道“郎君該起了。”
顧清玄“唔”了一聲,仍舊不為所動。
蘇暮用力把他翻過來,那男人發絲散亂,眉眼困倦,一臉慵懶的嬌氣。她被那模樣逗笑了,手賤地掐了掐他的臉,說道“郎君該起了。”
顧清玄慢吞吞地蠕動到她身邊,雙手抱住她的腰,閉目道“不想走。”
蘇暮把他凌亂的發絲捋順,細細勾勒他的眉眼,哄道“三兩月過得極快,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
顧清玄撒了個嬌,“親我一下。”
蘇暮耐著性子親了他一下,他這才愿意起床洗漱。
服侍他穿衣裳時,柳婆子進來幫忙,顧清玄又婆婆媽媽叮囑她,柳婆子連聲應好。
正好衣冠,待顧清玄用完早食,蘇暮和柳婆子等人才送他出府門。
此去雍州主仆選擇的是騎馬。
一行人站在府門口,看著他們一一上馬。
那男人穿著干練的胡服,通身都是矯健悍利,待他騎上馬背后,朝蘇暮揮手道“且等我回來。”
蘇暮笑著點頭,應道“奴婢等郎君回來。”頓了頓,“郎君可莫要忘了給奴婢帶酥茶餅。”
顧清玄“嗯”了一聲,“回罷。”
柳婆子又叮囑了幾句。
隨行的除了許諸外還有兩名侍衛,四人打馬前行。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上,人們才回永微園。
自家主子一走就是三兩月,院子里的仆人們便閑暇下來。
映月苑的盛氏并沒有立馬發作,而是過了四五日才有風聲傳到永微園。
蘇暮無意間聽到底下的婢女們議起壽王府,故意探頭問“彩云你們在說什么呢”
猝不及防見到她,幾人同時噤聲,不敢再說了。
恰逢紀氏過來撞見,板著棺材臉道“一群劣貨,扎堆議論什么”
婢女們連忙散開走了。
蘇暮心思一動,試探問“紀娘子,你是不是有事瞞著奴婢”
紀氏不愿提及,敷衍道“你別聽她們瞎說。”
怕她追問,找借口說有事要辦,匆匆走了。
晚上蘇暮去纏柳婆子,軟纏了許久柳婆子才把實情說了。
原是壽王府那邊敲打盛氏,說上回李明玉在賞梅宴時把她瞧見了,生了芥蒂,壽王妃心疼自家閨女,所以親自找盛氏問了話。
聽了這些后,蘇暮沉默不語。
柳婆子怕她不高興,安撫道“阿若莫要上心去,現在郎君沒在府里,夫人是不會動你的。”
蘇暮看向她,面上沒表露出來。
當天晚上她故意弄出聲響,在屋里小聲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