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角色轉變,令顧清玄羞憤欲死,他再一次想翻身農奴把歌唱。
蘇暮抓住他的手腕扣到枕頭上,伏到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撩人心扉,“奴婢愛極了郎君忸怩羞憤的樣子。”
顧清玄喘著粗氣,梗著脖子道“你在玩火。”
蘇暮輕哼一聲,作死道“郎君不就喜歡奴婢花樣多嗎”
顧清玄“”
他還想說什么,嘴被她堵住了。
這女人焉壞焉壞的,有時候像小貓咪那般嬌怯幼弱,有時候又機敏狡猾,更有時候還頗有幾分霸道強勢,完全超出了他對女人的理解。
在他的印象里,女郎多數都矜持守禮,就算心里頭有想法,也會收著。
大多數具有良好教養的貴女們行事都是如此。
偏偏這個女人不一樣,變化多端,總是在他的底線范圍內作死,也確實給他枯燥乏味的生活帶來了樂趣。
被她折騰了一番,顧清玄沒叫不滿,蘇暮反而很不滿意,因為他居然能忍著。
老費神了。
見她折騰不動了,顧清玄總算翻身農奴把歌唱,附到她耳邊道“我讓你作死。”
他的嗓音低沉,灼熱的氣息吐進她的耳朵里,鉆心的癢。
接下來傳來蘇暮破碎的悶哼聲,她數次伸手死死地扣住床沿想爬走,結果皆被他拽了回去,承受他的狂風暴雨。
方才被她欺負,現下統統還了回去,他特有興致與她耳鬢廝磨,非要把她纏服氣才作罷。
第一天蘇暮腰酸背痛,連走路都有些哆嗦。
顧清玄的腰也有些不適。
在她忍著酸痛伺候他更衣時,顧清玄挑釁道“阿若臉色不大好,莫不是被傷著了”
蘇暮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廝故意扶了扶她的腰,說道“你若身子不適,便準你告假。”
蘇暮嘴硬道“奴婢無妨,倒是郎君不知節制,恐該請大夫來瞧瞧。”
顧清玄抿嘴笑,學她說話的語氣附到她耳邊道“通常騎馬兩胯需得用力,我瞧你兩股戰戰,下回還敢”
蘇暮恨聲挑釁道“郎君可有這個膽量”
顧清玄冷哼,傲嬌道“這回讓你占了便宜,下回想都別想。”
蘇暮撇嘴,手賤地摸了一把他的。
顧清玄像炸毛的貓,失措道“不成體統”
蘇暮嘖嘖兩聲,又不是沒摸過。
他的臉皮到底沒有她厚,也拉不下身段下流,窘迫著臉把她趕了出去。
于是蘇暮告了一天假。
她只覺得身上像被石磨碾過似的,渾身上下哪哪都酸疼,腰也不大舒服。
下回不敢這么玩了。
話說上一次蘇父得了裘家的好處把蘇暮哄出去見裘氏,這回蘇暮仍舊以他做媒介去聯絡裘氏見面。
裘氏喜出望外,原本以為機會渺茫,哪曾想那邊竟然有了回應。
一人再次在蔡三娘的鋪子里見面。
裘氏強壓下內心的激動,鎮定道“不知蘇小娘子請我來有何吩咐”
蘇暮坐在椅子上,淡淡道“上回裘娘子央求我在小侯爺跟前通融通融,我撿著機會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