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芝麻團似乎還有點不愿意,兩條短短的腿在空中來回蹬了好幾下,手臂還朝顧挽月的方向伸,發出軟糯的呼聲。
“不是說好要當我的助教嗎團團。”顧挽月手在它背后輕撫道。
“嚶”熊貓崽崽有點委屈,有點不情愿地嚶了一聲,還想被抱著,不想自己站著。
顧挽月為它們愁啊,日后要是恢復了,回憶起這段時光,已經不單單是社死的問題了。
她手在團團小腦袋上比劃,勾勒出那個鋼鐵堡壘的大致模樣。
“這就是現在治愈師普遍常用的治療方法。”
好家伙,原來治療前還先修了防御工事我說怎么這么累呢,原來是精神海負擔太多。
終于明白為什么會那么痛了說不定那個安全堡壘外面的尖刺,也是我們疼的原因之一,我之前真的感覺到過,就是很明顯的,腦袋整個邊邊角角都很疼
如果不這樣,怎么辦才是對的呢
顧挽月道“我覺得大家可以先試試,別將這個堡壘修筑在要治療的精神海中,而是直接修筑在外面。”
“等習慣之后,再一點點變薄,直到敢主動面對污染帶來的壓力。”
讓始終龜縮的力量,探出身體與無處不在的污染對抗。
如果連空氣中彌散的都不敢對付,就更別說對上蟲族了。
顧挽月道“我來簡單示范一下,可以通過冰花看看效果。”
她回憶了下第一次遇到那股壓力,好像是做了個直立交叉轉
顧挽月換上了花神考斯滕,右手帶動腰肢擰轉,雙腿呈現交叉的姿態旋轉起來。
修長的身影在冰上旋轉,宛如數不清的花朵正要灼灼綻放。
顧挽月感受到了一股壓力。
對現在的她來說,很輕,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但她記得很清楚,第一次面對它的時候,陡然感到一股壓力,就像是地心引力一樣作用于全身,讓簡單的旋轉就像是凝滯在了泥里,才幾圈就轉不動要停下來。
旋轉越來越慢,剛剛從冰面上冒頭的花骨朵,像是被狂風雨打。
顧挽月雙手從胸前,交叉搖曳到頭頂,從自然交錯旋轉出美妙紋路的雙腿,到帶著滿袖拂曉鮮花高舉的雙臂,都透著股堅韌不拔,風吹雨打都不滅的生機。
任憑風吹雨打,零落成泥,該肆意綻放的花兒絕不會拖延花期,而是驕傲地讓最美的時刻深深地印刻在所有人的心里。
重新流暢起來的旋轉,帶動一朵絢爛的冰花從銀白冰面中心盛開,晶瑩剔透的花兒在旋轉中流淌著閃耀的光芒,生機如春日的陽光輕盈躍動。
好漂亮的冰花
剛剛看起來好艱難,但是最終還是盛開了。
要朝我們過來了嗎
沉浸在全息直播的觀眾,抬眼就看到自己被數不清冰花包圍,宛如仙氣飄飄不沾凡塵的仙宮。
我們被包圍了
許多獸人驚喜到情不自禁地吶喊。
這一大片都朝我這邊飛過來了
要到了
在無比的渴望中,冰花降臨到身上,精神海卻沒有意料中的感覺,而是只有平平無奇冰雪觸感。
發現這一點,數億觀眾都要爆炸了
該死的全息系統,這也太落后了吧
不過大多數人,在第一時間選擇了與直播主之一的熊貓同享感官。
神經元受到陌生又洶涌的刺激,幾乎所有觀眾都忍不住顫抖寒毛直立,感覺滅頂的歡愉迎頭涌來。
“嗷嗷嗷”
“布谷”
“吼奧”
抑制不住的激動獸鳴,最后組成了震耳欲聾的交響樂,繼而又化作文字,在彈幕中遮天蔽日地蓋住整塊屏幕
這樣興奮又控制不住的反應,在每個星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