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顧挽月攤手,整個人爬到寬大的虎背上坐好。
顧挽月微涼的掌心,輕輕拂過后脊背,微微傳遞著治療能量,雖然不能祛除污染,但能對精神海有用也是好的。
銀翼白虎輕輕地抖動一下,隨即展開雙翼,靈活無比的鉆出了通道,展翅朝高遠的天空飛去。
飛上天顧挽月就收回了手。
越來越高。
銀翼白虎飛得很穩,銀白的雙翼徹底展開后,每一根羽毛都灑滿了秘銀般的神秘光華,每一次扇動翅膀,都仿佛拖曳出一片璀璨星河。
“從這個角度看第八軍團,看遠處港口,感覺怎么樣”銀翼白虎不疾不徐的飛著、語氣沉穩。
顧挽月感覺不到一絲飛行的顛簸,只有徐徐的風滑過面龐,吹得人心頭寧靜。
顧挽月朝下看了一眼,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很渺小,像是螞蟻一樣。
但是每一處都穩穩當當,亂中有序。
她又看向遠處的港口,機甲群、戰艦、穿梭艦都在塔臺的指揮下,有序起飛降落。
速度和頻率確實比之前快,但是一絲不亂,甚至戰艦間起飛間隔的時間都幾乎一致。
她評價道“有條不紊。”
銀翼白虎飛了一個大橢圓回旋轉向,灰藍色的眸子側過來的時候,顧挽月捕捉到幾縷擔憂和關切。
“整個軍團的治療壓力,是我該考慮的事情,不是你的責任。”
“所以,不用著急。”
感覺到厚實的毛毛傳來的溫度,感覺到銀翼展翅帶來的空氣流動,顧挽月似乎觸碰到了白虎強勢下掩蓋的溫柔。
她當然沒有把整個軍團的治療壓力放在自己身上。
但是驟然抽身而去,沒有任何預兆,恐怕會來帶不小的困擾,甚至傷亡。
不過,有些人只是存在,就給人心安的感覺。
有這樣強大又可靠的元帥帶領第八軍團前進,風風雨雨這么多年,也未必沒遇到過更難的仗,但都過來了。
遨游在天空。
無限接近防護隔離網,似乎能感受那些電光雷閃帶來的震懾感,這是一種完全不同于天空的遼闊。
厚重又強大、仿佛將人牢牢籠罩,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俯瞰地面上鱗次櫛比的防御工事、身著黑金色軍服的獸人戰士們,甚至眺望威武戰艦。
顧挽月釋然了許多,乘坐銀翼白虎飛行專列回到公寓后,沉沉的陷入了夢鄉。
冰雕倒計時牌上,在夜幕降臨的某一刻,緩緩的跳動過最后24小時,進入二十三小時五十九分。
等顧挽月再睜眼的時候,整個基地仿佛陷入了歡樂的海洋。
唯一的悲傷,可能就是執勤中,即將外出作戰的毛茸茸哀嚎。
“嗚嗚嗚,正好到我們巡防了。”
“即使是備勤也好啊舍友打算去現場看大屏幕了,他帶著機甲,能保持3s到崗就行。”
顧挽月安慰了下悲傷的麋鹿,按照規劃開始最后一天的行程。
她先去食堂吃早飯。
整個食堂都鬧哄哄的。
“顧治愈師,我搶到了派對的票,晚上給你帶禮物”
“我昨天剛剛回來,這是來自克西n25座的科菲鉆,雖然不太亮,但是里面有自然結晶一樣的漂亮圖案,看看喜歡嗎”
“我還定了葵陽星的烈陽花,聽說主星很多表演結束后,都有獻花送花的環節。”
顧挽月幾乎一進來,就被一圈圈獸人包圍,熱情堪比夏日燦爛陽光。
她回應著,墨西哥狼戈浪從人群里擠了進來,他頭上戴著一個花環、手里捧著一大捧五顏六色的花。
顧挽月看笑了。
戈浪人形一雙劍眉,五官也俊朗,總能讓人想到正值燦爛年少。
這會兒頭上戴著花環,臉從一大捧鮮花后努力鉆出來,張揚囂張的臉上,笑容顯得有些憨傻。
他嚷嚷道“我來說,我來說好多人給你訂了花,我打算選幾個代表,到時候在最后冰演結束后,給你送上去好不好”
墨西哥狼劍眉囂張的一挑“放眼全星際,保管沒誰收到的鮮花比阿月你這次收到的多”
那個得意勁兒,都要溢出來了。
顧挽月將他頭上的花環擺正,今天是美貌的墨西哥狼呢
“不用組織人送了,可以直接在冰演最后,扔到冰上來。”
她想到以往每次比賽結束時的場景,笑道“在節目結束后,往冰面上扔毛絨玩具和鮮花,就代表喜愛,這是花滑的特殊禮儀。”
“毛絨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