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年紀大了,總愿意追求一些能靜心的東西,現如今薛凜把公司管理的很好,他也可以放心寫寫字作作畫,安心享受生活了。
薛凜看出來了,順勢說“我帶魏惜去我房間看看。”
薛盛衛“嗯,去吧,你高中那會兒就想帶她來了,一晃這么多年了。”
提起高中,魏惜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早戀,總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行為,況且她那時候還失約了。
薛凜帶魏惜上樓,他的臥室是二樓最大的一個房間,門是棕色的,噴著仿真的木頭紋路。
薛凜一擰,門打開,他帶著魏惜走進去。
腳下是地毯,格外松軟舒服,魏惜邁進去第一眼,就看到了擺在薛凜床頭柜上的那個應縣木塔。
為了保存住,薛凜始終用博物館帶回來的薄玻璃罩扣著它,它的顏色也確實和十年前沒什么變化。
分明十年沒見了,但魏惜看見它,一點也不覺得陌生,模型店里點點滴滴仿佛歷歷在目,她好像又回到了那時候,年輕沖動,目的明確,滿心熾熱。
做應縣木塔的過程中,她絲毫不覺得痛苦,為喜歡的人準備禮物,本身就是充滿了甜蜜的事。
雖然現在看起來,這個應縣木塔的工藝過于粗糙了,但對一個不專業的高中生來說,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是十分珍視和喜愛這件作品的。
魏惜走過去,蹲下身,隔著玻璃輕輕摸了摸小木塔。
它就安靜的待在那里,承載著綿延了許多年的感情分量,小巧的塔身仿佛也變得滄桑了些。
“當年我其實都沒看到成品的樣子,我做完后,是店主姐姐幫我拿去噴的漆,緊趕慢趕,十一月九號那天才完工,后來我再也沒去店里,賭氣讓她幫我處理掉,她卻送去了博物館,陰差陽錯,讓你得到了。”
薛凜撫摸著她的背,輕聲道“我真的很謝謝她,如果沒有她告訴我那么多事,我可能永遠也不知道。”
魏惜悵然“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店還開著嗎其實我和她聊的很投緣,也感激她免費指導我那一個多月,讓我完成了這件作品,這些年,我本該去看看她的,只是那段回憶總是勾起傷心事,我也一直回避,才這么多年沒有跟她聯系。”
薛凜“店還開著,不過這幾年電商發展突飛猛進,他們的業務大部分轉到了線上,還開著店就是留個念想,擺些作品出來,也不再收小孩子做模型了,不過這幾年店里裝修過幾次,可能跟你當年去時不一樣了,店主孩子去國外讀書,她不經常在店里,又雇了個年輕的店員,每天就開門鎖門,接待念舊過來的老顧客。”
魏惜驚訝“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薛凜一笑“因為我就是老顧客。”
說完,薛凜躬身,打開了床頭柜下的抽屜,然后從抽屜里拿出來了個精致的盒子,打開盒子,里面是那條一直沒能送出去的項鏈。
“現在來看,這個款式不算新了,但好在梵克雅寶保值能力還不錯。”
魏惜抬手,小心翼翼地從盒子里取出那條項鏈。
時隔多年,項鏈依舊光彩照人,畢竟從來沒有佩戴過。
魏惜總算看到了這條項鏈。
當年事情太巧,他們錯過太多,他錯過了她精心準備一個月之久的禮物,她錯過了他想要送的項鏈,以及介紹給父母的契機。
“其實當年宋澤臣替你打抱不平,跟我說你為我精心挑選了項鏈,那一瞬間,我心是軟過的,但我太好強了,我不可能說出什么好話來。”
薛凜拉著她的胳膊,一用力,將她扯到自己懷里,然后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撩起她柔軟的頭發,吻了吻她的唇“都過去了。”
魏惜垂眸看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緩慢地,加深了這個吻。
在薛凜的臥室里接吻,別有一番風味,吻著吻著,他們就滾到了床上。
闌市代表著舊日的記憶,代表著含蓄,矜持,小心翼翼的少年時光,在這里發生任何越距的事,都是時光帶來的刺激。
魏惜氣喘吁吁的用手肘撐起來,發現自己的內衣帶子都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