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頓了頓,尷尬道“阿西,你聽我解釋”
但有什么可解釋的,魏惜剛才拿他手機,一定是去確認了。
他在這件事上確實不擇手段,騙了魏惜。
魏惜過來,扯住他的領子,皮笑肉不笑“總算見面了姐妹,我都約你那么多次了,怎么就是不見我呢,你要是見了,說不定我們早就手拉手搞姬去了。”
薛凜心里慌張害怕,但還是被她的陰陽怪氣逗笑了,他抬手環住魏惜的腰,任由她蹂躪他的領口。
“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本來早就想告訴你,但又怕你生氣。”
魏惜冷哼一聲,拽起他,一把推到床上“怕我生氣你裝女孩兒的時候怎么不怕我生氣,你收我禮物的時候怎么不怕我生氣,你問我喜不喜歡薛凜的時候怎么不怕我生氣”
魏惜想起自己跟辭一說的那些真心話,就羞恥得牙根癢癢。
怪不得薛凜這么了解她的動態,總是能及時的推動關系,仿佛知道她心里還放不下他。
還有那幾瓶白樹膏,薛凜是早就知道她是送給他的,但一直沒等到,才迫不及待上門討要。
魏惜單膝跪在薛凜,抵著關鍵部位,然后拽起披肩,抽在薛凜身上。
披肩柔軟,當然是不疼的,薛凜也沒掙扎,只是在風掃來的時候瞇了瞇眼。
但他很懂得審時度勢,立刻討饒“對不起,因為我太想你了,當時用辭一聊天,是我每天最大的動力了,我甚至想,如果你喜歡別人了,那我就永遠不說透,一直用辭一這個身份呆在你身邊。”
魏惜將披肩扔在一邊,繃著臉。
不得不說,薛凜這可憐兮兮的一段話,成功讓她心軟了。
如果她在這七年間真的喜歡別人了,還把這些都跟辭一分享,薛凜一定會很傷心吧。
只要想象一下薛凜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獨自舔舐傷口的畫面,她就心疼了。
其實發現辭一是薛凜,她好像也沒有特別生氣,或許她潛意識里就覺得,辭一會是個特別的人,他們見面的那刻,一定會讓她大吃一驚。
魏惜心里雖然不打算計較,但嘴上卻不想放過他。
“對了,你高中還讓我給你買咖啡,送能量水吧,還讓我用便簽寫上名字,你可真夠能編的。”
現在想想,薛凜應該那時候就喜歡上她了,但是又不肯承認,還在別扭著,別扭的同時又想和她有更曖昧的接觸,于是花錢雇她做那些女孩追男孩會做的事。
其實薛凜自己就很喜歡打籃球之后被她送水吧,怪不得他當初只喝她買的,她還以為是牌子的原因。
薛凜抓住魏惜的手,討好似的揉了揉“不是編的,我四歲前一直叫薛辭一,后來我媽給改了,辭一就變成小名,可能私心里,我是希望你這么叫,顯得更親密一點。”
魏惜眼皮跳了跳“這么說,當時你身邊那些哥們兒,都知道辭一是你,還看著我幫辭一追你,宋澤臣也知道”
薛凜趕緊道“他們都不知道我和宋澤臣高中才認識,怎么可能沒事兒提小時候的事。”說罷,薛凜頓了頓,聲音虛了些,“不過西堯知道,我之前以為西堯就是你,就沒瞞著她。”
魏惜恍然。
當時籃球賽西堯也在,結束后她的臉色好像很差。
原來在那時候,西堯已經意識到薛凜在追她了。
他的佯裝無事,她的克制拘謹,恐怕在西堯眼中,就跟小情侶差不多。
“你可真”魏惜氣到沒脾氣,說不下去了。
薛凜一用力,將她拉扯下來,跌在他懷里,像哄一只脾氣很差的貓“以后再也不會瞞著你了,阿西原諒我吧,你知不知道,有段時間我覺得自己都快精分了,我很嫉妒辭一,憑什么你就那么惦記他,明明你還沒見過”
魏惜枕在他胸膛,咬了一口他的肩頭“你有病吧,吃自己的醋。”
薛凜長嘆,翻身將她壓在床上,讓她落在那條蠟染披肩上,然后去咬她的唇,含糊不清道“是快病了,你再不屬于我,我真要病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