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之愣了愣“就是考省狀元的那個魏惜”
薛盛衛對薛凜說“我知道你喜歡她,沙龍會那天,我看她對你也不是沒感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為什么搞得這么狼狽”
薛凜閉眼,噤聲了好久,薛盛衛和孟棠之就耐心等著,直到他愿意開口。
他也確實忍的太難受了,除了父母,他也沒處發泄那些情緒。
他把和魏惜以及西堯之間發生的那些事都說了。
孟棠之和薛盛衛也很驚訝。
薛盛衛沒想到,他們居然有這么多陰差陽錯的誤會,但仔細一想,這些誤會,矛盾,好像也只有在這個年紀,才會轟然爆發。
孟棠之皺著眉“你是說,當初西堯受傷住院,還對你說是魏惜干的”
薛凜頹然壓了壓眼睛“我當然沒信,但是我沒處理好。”
孟棠之將臉扭到一邊,安靜一會兒才說“后來你疏遠西堯,也不肯跟沈阿姨吃飯,也是因為這件事”
薛凜不答。
孟棠之“你當初怎么不跟我說呢”
薛凜目光落在地上,無法聚焦,只是機械性道“沈阿姨對你有恩,又跟你們做了這么多年朋友,不必因為我如何,我和西堯做不成朋友,那是我的事,你們從來不干涉我交友,給我自由,將心比心,我對你們也是一樣,爸不是總說,雖然是親人,但首先是獨立的個體嗎。”
孟棠之“道理雖然是這樣,但現實中,誰又能分的清呢父母孩子本來就是利益共同體,你不想影響,可還是會影響,你和西堯關系不好,我和沈舒怡都感覺得到。”
薛凜不說話了。
薛盛衛嘆了口氣“薛凜,我不覺得偶爾的沖動和莽撞一定是壞事,這證明你是個有血性的人,不過人隨著年齡的成長,理智會越來越占據上風,你現在也不小了,該有成熟的判斷和思考了,可你還是逃了考試,我能認為,你認定她了嗎”
薛凜顯得無助又迷茫,低聲喃喃“我只喜歡她。”
孟棠之無奈搖頭“我們知道了。”
再然后,孟棠之就漸漸和姜頌辛熟悉起來。
孟棠之身為教育系統的人,很容易跟姜頌辛這樣的教育類主播建立聯系,而姜頌辛本性善良溫柔,還當是巧合緣分。
秋塘包間里,服務員又來換茶。
茶水飄著淡淡香氣,和薛凜身上的味道很像,應該是鳳凰單樅。
兩人胡謅的理由一說,孟棠之挑了下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姜頌辛臉上的困惑還沒消。
但她們都沒有多問什么,魏惜和薛凜也就裝作什么都沒察覺到。
一頓飯吃的各揣心事,后半截也沒有輕松一點兒。
十二點半吃完飯,姜頌辛結了賬,也不知該不該將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孟棠之了。
猶豫許久,還是沒拿出來,只是禮貌告了別。
她怕這禮物在這個時間送出去,含義就變了。
孟棠之帶著薛凜走時,薛凜還一步回頭地看了看魏惜。
等他們一上車,姜頌辛就拉住魏惜,凝眉問“你和薛凜是怎么回事”
魏惜就知道瞞不住,只好嘆息一聲“也沒什么事兒,就是以前有點誤會,剛才解開了。”
姜頌辛“什么誤會啊”
魏惜“他把阿西認成另一個人了,我一直不知道,就這樣。”
姜頌辛還是不解,緊緊盯著魏惜“認錯就認錯了,幼兒園那點事兒,你們至于反應這么大嗎”
就剛才薛凜面色突變,慌張追出去的模樣,說他和魏惜沒什么,姜頌辛是不信的。
魏惜微微垂眸,半晌,才喃喃道“也確實不是什么大事,反正都過去了。”
姜頌辛有點擔憂“阿西,你老實告訴我,你們倆是不是好過啊,我看他那樣子”
魏惜不想騙姜頌辛,之前沒說,是因為不知該從何說起“好過吧,但是已經斷了。”
姜頌辛心里猜到了,但聽魏惜一說,還是覺得心一沉,六神無主起來“你和薛凜好過,怎么瞞著我們做家長的呢,我和你孟阿姨還樂樂呵呵的約飯,當朋友處,你”
魏惜想說孟阿姨早就知道了,如果不是知道,根本不可能給你介紹那么多資源,還送了個民間教育協會的副會長。
這么一想,魏惜心又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