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算完全沒聽清,他只是不敢相信薛凜說的那兩個字。
宋澤臣趕緊勾住他的脖子,笑呵呵道“西堯腰受傷住院了你不知道來不了啦。”
其實西堯已經能下地了,一個微創手術,第二天就能走,休息一周就沒事了。
西堯是想來的,被薛凜拒絕了。
但礙于沈舒怡的面子,拒絕的還算客氣。
于是西堯又軟聲軟語的道歉,泣不成聲地說起兩人從小到大的交情,企圖用那些讓薛凜心軟。
薛凜也確實有一瞬的心軟。
事件發生后,西堯幾乎無孔不入的示弱,撒嬌,抱歉,對他的憤怒和排斥也全然接受。
他是能感受到西堯對他的喜歡的,哪怕他給不了回應。
但魏惜呢。
不溝通不交流不解釋,直接一句沒有關系,要跟他分手。
他真的看不到一絲絲的留戀和愛意。
他以前沒對誰動過心,多少人愛慕他,暗戀他,他都沒有絲毫軟化,他骨子里是很驕傲的,沒感覺的,再熱切他也不要。
因為魏惜,他打破了很多原則,做了很多原本不會做的事,說了很多以往不會說的話。
可她毫不在意。
他真不知道,這段時間的戀愛對魏惜意味著什么。
隋倘完全沒聽說西堯受傷了,雖然他們幾個經常在一起玩,但西堯始終跟薛凜走的最近,有什么事也不會主動跟他們說。
況且,這件事也不好說。
隋倘“西堯受傷了我靠你們真不夠意思,都不通知我一聲,薛凜,咱什么時候去看看她啊”
薛凜將空杯置在桌面,發出“咚”的一聲,他實在提不起興致,淡淡道“你們去吧。”
隋倘摸不著頭腦,只好低聲問宋澤臣“怎么回事兒啊,跟西堯吵架了”
宋澤臣強笑“嗐,小事兒,過段時間就好了。”
隋倘“哎呀,大男人跟小女生吵什么架啊,讓著點西堯不行”
宋澤臣拍拍他的肩膀“你不懂,別在他面前提了。”
隋倘撇撇嘴“我有什么不懂的,我和薛凜西堯初中就是朋友了,西堯可向著他了,有什么矛盾過不去的,他還不能大度點。”
隋倘這句話說的有點大聲,大概也是喝了酒,嗨過頭,偏偏讓薛凜給聽到了。
薛凜看向他,眼中克制和狂躁一閃而過,鄭重其事道“我和西堯可能要絕交了,你提前適應一下吧。”
隋倘的酒一下子就醒了。
隋倘說“過分了啊兄弟。”
薛凜涼颼颼問他“她污蔑我女朋友,這樣還過分嗎”
隋倘摸摸腦袋,又喝了一口酒“女朋友跟你鬧脾氣了兄弟,西堯都受傷了,你女朋友就不能大度點而且她就是砸西堯生日那個人吧,說實話我覺得這人品,也說不定是不是污蔑呢。”
宋澤臣翻了個白眼,咳嗽兩聲“大哥你閉嘴吧,真的是污蔑。”
薛凜嗤笑,他眼皮一垂,沉默幾秒,突然伸手扯住隋倘的領子,手下力道很足,眼神狠厲,語氣生冷“我不管你怎么想,當著我面說我女朋友,你沒事兒吧。”
隋倘被他勒的呼吸不暢,踉蹌幾步,胯骨撞到桌角上,疼的直咬牙。
但薛凜是真生氣了,他愣是沒敢出聲。
就這一下,也足夠隋倘震驚了。
薛凜對兄弟一向夠意思,還從來沒因為別人沖他們發過火。
宋澤臣把倆人拉開,將隋倘扯到了一邊“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本來就是西堯錯了,怎么還不能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