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你在沒被騙,聽說其他人根本沒有發現不對勁”康熙還是很為自己的兒子感到驕傲的,哪怕這一次這小子居然不先告訴他,還選擇先斬后奏。
“還是太單純了。”承祜只能用這樣的話評價。
事實上,那就是不夠細心,明明連他都能看穿的把戲,他們居然完全沒有發現。
“單純是頭腦簡單的蠢吧。”康熙一如既往的言辭犀利,今天要不是他太子在場,這直接就將要犯給放跑了。
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居然還發現不了。
康熙想了一下,還是帶著承祜去見那白教的圣女,只是見到她的時候,只覺得比上次更丑了。
沒辦法,上次見的時候,好歹還化妝了,再加上人有衣裝的加持,還稍微好點。
現在就不一樣了,化妝是化妝了,只是畫的是老年妝,能好看才叫怪了,一臉的褶子。
康熙默默想著,難怪那些人都沒能認出她來,這換了誰能認的出親娘來都沒用吧
他不禁看了自家兒子一眼,在這方面確實是個人才。
“納蘭”瑩瑩見那個她恨的半死的男人出現,驚怒的瞪著康熙說道。“不,你不是納蘭。”
“哦你怎么猜到,我不是納蘭的”康熙是真的好奇問道。
“你要是真的納蘭,怎么可能穿這樣的衣服。”瑩瑩又不傻,看著康熙那一身,擺明了不是官服。
承祜瞥了他阿瑪一眼,讓你穿的這么騷包,掉馬了吧。
“你是狗皇帝”瑩瑩當即說道。
很好,他是狗崽子,他阿瑪是狗皇帝,這跟狗算是過不去了。
狗狗這么可愛,為啥要用狗狗來罵人。
承祜都替狗狗冤的慌,回頭要去摸摸狗頭安慰一下。
不需要康熙開口,侍衛已經大喝一聲,“放肆”
“好的很,輸給你們我是真的不冤。”瑩瑩冷笑一聲,這但凡眼睛能飛出毒針來,她此刻肯定是一秒能飛好幾十根。
只可惜,在進來之前,她全身上下都被摸了一個遍,衣服都是牢里的,她沒能帶進來一絲一毫的個人物品。
當然了,給她檢查的是個女牢頭。
“確實不冤,你所作所為不抓你抓誰。”承祜在一旁開口說道。
“你懂什么”瑩瑩瞪了承祜一眼,只覺得少年很是可惡,要不是他眼神毒辣,根本沒人發現她的易容術有問題。
“我是不懂,但是我知道大清律例。”承祜理直氣壯的說道。“詐騙是不對的。”
“不過是一些貪官污吏,騙他們點銀子怎么了”瑩瑩站的筆直,冷冷的說道。
“即便是貪官污吏,他們的罪行自然有朝廷來判定,跟你騙錢有什么關系”承祜簡直不能理解,這完全是兩碼事好嗎。
“呵,貪官當道,我可沒見他們有任何的懲罰。”瑩瑩顯然對承祜說的話并不認同。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后也沒有。”承祜繼續說道。
“我不過是提早的,從他們身上收取一些利息罷了,又有什么問題呢。”瑩瑩下意識的媚眼如絲,只可惜她現在的臉。
承祜只想說,辣眼睛啊,大姐求放過
不要用這樣的表情來說話好嗎
康熙見對方執迷不悟,也懶得說什么,帶著兒子離開,讓曹寅他們繼續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