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可是有連帶的,不是說你一個人犯罪,就只處罰一個,而是整個家族都要被連累。
“阿瑪,這兩年怎么看著憔悴了”承祜終于跟康熙有私下單獨相處的機會,這才仔細的看了看康熙問道,“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啊。”
“還不是你小子。”康熙沒好氣的說道,出去一趟增加了他這么多的工作量。
“我我干啥了”承祜滿臉的無辜,他人在外面,又沒跟老外干仗。
“安南不是你打下來的”康熙對自家崽無辜的表情那叫一個來氣,戳了他一下說道。
“兒子也是沒有辦法呀,對方欺人太甚,趕著一群大象來偷襲兒子的營地。”承祜毫不心虛,也就他阿瑪會凡爾賽,還嫌棄多占地盤了,“您總不能讓兒子忍氣吞聲吧。”
說出去讓別人聽聽看,這生活出來像話嗎
康熙也明白,這錯不在自家兒子,開什么玩笑,誰不覺得自己的崽是最棒的,更何況,他有天底下最好的太子。
兒子不在身邊,康熙才發現很多不習慣的,比如奏折沒人幫忙批了,以前有承祜在,哪怕這小子總偷懶,也能幫他分擔掉一部分的工作。
安南那破地方,因為阮氏一族的野心,一直處于戰火當中,那些人以為有老外的幫助,他們就能戰無不勝了。
結果才多久的時間門,就被大清的鐵騎給踏破了。
快到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但那就是事實,康熙當初給承祜的,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那是要在漫長路上保護他兩個兒子生命安全的存在,一點馬虎都不容許有。
打個小破地方還需要多久他們不少可都是參加過打平西王戰役的老兵了,當初訓練營中第一批畢業生,又是軍校的學生。
康熙這一次等他們回來,基本上也是論功行賞。
當晚康熙和兒子抵足而眠,沒辦法,分開了許久,簡直有說不完的話,承祜也將自己的所見所聞都說了一遍,順便將路易十四的信件,也都給康熙看了。
對這個高盧雞國的國王,康熙還是很欣賞的,這人有一種殺伐果決的精神。
承祜也沒忘記了,美洲那地盤,現在知更鳥國還沒占多少呢,他們也必須早點過去占地盤。
“你啊,還是快點睡吧。”康熙光聽這小子說的,就忍不住頭疼,又是需要調派人手,不然占地盤誰去占。
不過他想到,那幫老家伙這么貪,把好處說多點,說不定他們就心動了。
要知道就算是康熙,也沒有那么多的人,但是朝中八旗那些個老家伙手里,還有很大一批的旗人,那都是康熙動不了的,說說他是一國之君,旗主對旗人有絕對的控制權,可以掌控生死的那種。
這對一個帝王來說,是非常令人不悅的事,作為大清的子民,他卻無權干涉,只為了那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毫無道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