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初期,宦官還只能算是奴隸。
李世民憤怒地說“朕曾經下令,不得設置三品以上的宦官,一個宦官最多只能到四品。未來的人把祖宗之法全部都忘掉了嗎真是孝順啊”
房玄齡安慰道“陛下,王朝末年,可能未來的皇帝也有難言之隱,不得不變更祖宗之法。”
李世民毫不留情地罵“有什么難言之隱簡直是廢物一個”
“把家奴養得如此膽大包天,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不僅害了后世子孫,還留下千古罵名”
“朝廷已經這么亂,底下是什么樣還用多說嗎”
“定是水深火熱、民不聊生。”
向來愛民如子的他一想到那個場景,就感覺到深深的痛苦。
他恨不得把那些違背自己的后代抓到自己面前,拿鞭子狠狠抽打,生死不論。
李世民說著說著,眼前浮現水霧,眼淚都落下來了。
曾經和李世民打天下的臣子死后,李世民當場哭泣。未來魏征死后,他也當場落淚。
他雖然是九五之尊,卻也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普通人面對王朝落幕尚且悲傷,更何況吃瓜吃到自家。
笑是會傳染的,哭也是會傳染的。文武百官被他所感染,也情不自禁哽咽。
日月輪轉,時光流逝,長安還在,他們不在,大唐也不在了。
泱泱大唐落幕的樣子和史書中的朝代,都是一樣的難看。不對,好像更難看一點。
甘露之變簡直讓皇權跌穿地心。
李世民見文武百官都如此情態,吸吸鼻子,決定振作起來。
他做了個深呼吸,稍稍平定好心情,冷聲說道“以史為鑒,尚且可以知興替,更不用說,這未來比史書還有用。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在他統治期間,宦官別想出頭。同時,他也要設一個嚴苛的祖宗之法,嚴格限制宦官的權利,讓子孫后代不可輕易動之。
再加上天幕的警醒作用,肯定能減緩宦官登上舞臺的速度了
另一個大唐的世界里,武則天已經堂而皇之登基為帝,改國號為周,成為大權在握的女皇,好不威風。
這個時候,程朱理學還沒有出世,底層百姓沒有被過多洗腦,對女皇的出現,倒也不算抗拒。
畢竟皇帝換了一百個也不重要,他們只關心田里能不能多收點糧食,好讓家里都吃上飽飯。
另一些底層百姓提起女皇的時候,面上會露出一種柔軟又好奇的神色。普羅大眾往往嫉妒又厭惡紙醉金迷、大腹便便的國王。女皇繼位卻天然會讓人想到母性和慈愛。
華夏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女皇時代,政壇底下暗潮涌動,明面上還算和諧。
家宴上,武則天一邊品著美酒,一邊看著天幕,看著看著,酒都喝不下去了,簡直如鯁在喉。
她重重地拍響桌子,簡直難以置信“怎么會有人把兵權交給宦官,難道是沒有武將可以用了嗎”
“婉兒,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離譜的事情”
在武則天當政時期,太宗留下來的規定被嚴格落實,宦官也就是看看大門、掃掃地。
讓宦官領兵,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女官上官婉兒若有所思,思索片刻,溫聲說道“陛下,別把身體氣壞了。”
“臣有一種猜測,未來有武將叛亂,導致皇帝不再相信武將,開始放權給宦官。畢竟宦官是無根之人,只能依附皇帝,誰知道宦官有權了,比武將還可怕”
武將從邊疆殺到京城還需要時間,宦官半夜就能弄死皇上。
武則天不忍直視。治大國猶如烹小鮮,帝王需要在各方勢力之間端水,比如文官和武官,比如派系和派系,不能讓任何一方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