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吹口琴啊”遞去瓣蘋果,女生由糖豆招呼,唐朝便走到任不平旁邊,多少有點好奇的看向后者手里那把掉漆嚴重的老式口琴。認識大半年,或者說揍了大半年,他是真不知道小屁孩還懂樂器。
任不平也不客氣,接來丟進嘴里,嚼兩下就直接咽了“謝謝,有吹過一段時間。”稍頓,補充道,“小的時候。”
整的你現在多大似的唐朝咧了咧嘴“還會其他的嗎”
“還會點二胡。”任不平相當實誠。
“呃”
不算私下接觸,因為糖豆的關系,唐朝和任不平也照過幾次面,大概是看在唐朝曾經請他吃過自助餐的份上,沉默寡言的任不平解釋道“小時候和師父,一個老道士,到處流浪的時候,可以靠二胡掙飯吃。”
“哦。”唐朝了然,想了想,感慨道,“那你的二胡技藝一定很不錯,或者是你師父的水準很高,不然想讓你吃飽飯還真不容易。”
這話聽來是有點調侃意味的,不過任不平卻沒這么想,認真回憶了下,搖頭“我和師父的水平都不好,只會拉幾首曲子,很少有人聽。能吃飽飯,是因為以前野味比較多,不過后來就不行了。”
是個苦命娃啊,唐朝理解頷首“現代文明的鍋。”
“差不多”任不平神情罕見露出幾絲為難神色,但猶豫下還是說了出來,“師父沒講,我那時候小也不知道,只是有點奇怪,為什么會有人將野味關在一起,又不去吃它們,結果白白便宜了我們”
唐朝聞言怔了怔“你們跑進人家畜牧林地里去了”
“不是,是動物園。”
“”唐朝張了張嘴,又張了張,最后閉上,半響無言。片刻后,抬手梳了梳仍舊有些發麻的頭皮,“你師父是個狠人啊”
“狠人”糖豆走過來,聽到一鱗半爪,“哥你們聊什么呢”
“哦,沒什么我們在聊動物保護與生態平衡的問題。”隨口岔開,也不去管小姑娘聞言愈加迷茫的神色,“休息好了再練習練習”
“嗯嗯。”糖豆沒想明白,也就不想了,點了兩下腦袋,“還是那首曲子,再來一遍,練好后就練下一首曲子,任同學也能早點參與進來。目前暫定就這兩首,哥你別總是夸獎,給點意見啊,過陣子我們可是要在琴行門口對外表演的。”
“好好,我這不是還在熟悉階段嘛,你們再多彈幾遍,我也好對癥下藥。”稍頓,唐朝揚了揚眉,“過陣子哈,信心很足嘛,到時演出失敗哭鼻子可別怪我沒提醒哦。”
“怎么可能”糖豆一昂下巴,像個驕傲的小孔雀走回樂隊當中,頗有氣勢的對著天空揮舞拳頭,“我們是”
“小伙伴樂隊隊”
“哈哈”
“雯婷你又拖音”
“啊,女俠饒命,我錯啦”
嘻嘻哈哈笑聲回蕩開來,端的是大好時光,青春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