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安娜也因此打開了對舞會認知的新大門,原來舞會還可以這么開心的
舞會上的喬治安娜是玩得盡興了,可她的哥哥達西先生的心情卻有些糟糕。
在大家都開始摘了面具的情況下,達西先生只覺得自己的一番功夫是白費了,原本還想著趁著臉上戴著面具,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和伊麗莎白跳一曲的,結果等他換了一身衣服下樓,人已經進了舞池。
好不容易等到她出來,又被布蘭登上校的好友給截了胡。最后的最后,伊麗莎白終于不跳舞了,可偏偏和她站在了一起的是那個等著看他笑話的瑪麗,想偷偷親近佳人的腳步也因此被迫中止了。
舞會很快的就到了尾聲,對于這場只是玩鬧性質的假面舞會,朗博恩眾人覺得還是挺有趣的,甚至有些人家已經在商量著自己家要不要也來開一個這樣的舞會。
作為舞會的發起人,布蘭登上校站在了門口歡送著每一個離開準備歸家的客人。
摘掉了面具的達西先生又站在了二樓的陽臺,還是那一個看著班內特家的馬車駛進莊園的地方,這一次,他目送著班內特家的馬車駛出了莊園。
皎白的月光灑在了班內特家的馬車上,為它增添了一絲冷清,就如同達西先生此時此刻的心情一樣。
“我準備明天去班內特家拜訪。”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了樓的賓利先生,來到了達西先生的身后道。
達西先生沉默不語。
賓利先生看著好友僵直的背影,猶豫了一會又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達西先生伸出雙手,狠狠的抹了一把臉道“我不敢去。”
賓利先生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初夏的夜風是略帶暖意的,可在它們輕撫過達西先生他們的身上時,他們只覺得這風如同冬日的寒風一樣,吹得讓人不由得打起了冷顫。
樓上是患得患失的好朋友二人組,樓下的布蘭登上校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一回到家,瑪麗和伊麗莎白也顧不上洗漱,連忙拉著簡一起鉆進了她的小閣樓里。
瑪麗和伊麗莎白一起把簡按在床上坐著,倆人各自拉拉一把椅子坐在了簡的面前,雙手環胸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你們這是怎么了”還暈乎乎的簡剛一回過神,便對上了兩個滿臉嚴肅的妹妹。
“簡,我聽約翰說你最近有在向他打聽修道院的事情。”瑪麗也不打算跟簡繞彎子了,直接的問了出來。
“我還以為你們是要問我什么事呢,原來就這件事。”簡緩了緩道,“我問修道院的事情是因為舅媽之前和我說過她上學時候的事情,我想著我要是沒有什么事要忙的話,也找家離家近的修道院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