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布蘭登上校來了”班內特太太一聽,驚喜得立馬站了起來。
“不是。”女仆搖頭道,
“哦。”班內特太太一臉失望的坐了回去。
瑪麗見女仆一直緊盯著自己不放,便合起書了起來,“我出去一下。”
瑪麗一出客廳,莉迪亞就拉著自己的椅子湊到了伊麗莎白的身旁,眼睛看著門口的方向小聲道“利齊,你說布蘭登上校派人來干嘛他怎么不親自登門呀”
伊麗莎白斜了一眼莉迪亞,“誰知道,你那么想洗澡的怎么不跟著一起去看看。”
“愛德華,你說瑪麗和布蘭登上校的婚事什么時候能夠定下來他怎么還沒有向瑪麗求婚的是不是又要出什么變故了”班內特太太憂心忡忡的道,賓利先生道前車之鑒還歷歷在目,只要布蘭登上校一天沒有和瑪麗求婚,甚至結婚,班內特太太都在害怕眼前的這個好女婿又跑了。
加德納先生一聽到班內特太太的問話,便暗道不好。現在的情況不是布蘭登上校不愿意結婚,而是瑪麗不愿意呀,但這些話加德納先生是不可能和自己的姐姐和盤托出的,所以他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倒是班內特先生看著妻弟的笑品出了一點味道,可他看了一眼還在喋喋不休說著話的班內特太太,便將心里的一些懷疑給摁了下去,有些事情還是要糊涂一下的好,了解得多了只會鬧得大家都不開心而已。
想到這里的班內特先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還帶了些余溫的紅茶,淡定的看著自己的妻弟絞盡腦汁的想話來糊弄自己的太太。他抿著紅茶,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太陽感慨到今天的天氣真好
去而復返的瑪麗一進到客廳,眼睛便不著痕跡的在伊麗莎白的身上停留了好一會。
“瑪麗、瑪麗,剛剛那人和你說什么了”凱瑟琳起身來到了瑪麗的跟前好奇道。“難道是要開舞會我們好久沒有參加舞會了,自從那個誰騙錢跑了之后,朗博恩的舞會就像是銷聲匿跡一樣,誰家都不敢開。”凱瑟琳在說到那個誰的時候說得那叫一個飛快和含糊不清,說的時候還不忘往班內特太太那瞥著。
凱瑟琳說到舞會不能開時,聲音里不免帶上了幾分委屈,錢沒了就算了,原本朗博恩就沒有什么娛樂節目的,現在別說舞會了,就連比較大型的下午茶都沒有人開了,這讓愛熱鬧的凱瑟琳感到郁悶無聊得很。
“嗯,舞會應該是會開的。”瑪麗坐了回去,手支在下巴上看著伊麗莎白道。
凱瑟琳連忙走到了瑪麗道身后,十分狗腿子的捶打著瑪麗的肩膀,嘴里不停的道著好話。
“我就知道瑪麗你最好的了,這個力道可以不舞會什么時候開明天還是后天明天開的話那我們下午去一趟鎮上怎么樣”
“喲,凱瑟琳這是怎么樣了”簡剛從廚房里出來,一進門便瞧見了在對著瑪麗獻殷勤的凱瑟琳。
“簡,舞會舞會,我們又可以去內瑟菲爾德莊園參加舞會了。”凱瑟琳扭頭看著簡,興奮的道。
內瑟菲爾德莊園這個名字一出,簡臉上的笑容頓了頓貌似是想起了些什么令她傷心的事,但很快的她便揚起了更加燦爛的微笑,將自己剛剛的愣神掩蓋了過去。
“是嗎那可真的是太好了。”簡輕聲道。
簡一進門,瑪麗的眼睛便黏在了她的臉上,自然不會錯過她臉上表情細微的變化,她的視線在兩個姐姐身上來回游走著,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瑪麗,你笑什么呀”凱瑟琳一回頭便看見了嘴角含笑的瑪麗。
“我們家可能要熱鬧好一會了。”瑪麗飽含深意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