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太太道“是的,伊麗莎白小姐還帶了點面包出門,還說如果到了早餐的時間她還沒有回來,就不用等她吃早餐了。”
希爾太太見瑪麗點了頭,便安靜點退下去準備瑪麗需要的點心和咖啡了。
伊麗莎白看著久違的朗博恩的風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凜冽的冷空氣在她的肺里翻騰著,將她臉上殘余的惺忪睡意一掃而光。
她哼起了富有朗博恩特色的小曲,慢慢的走在了通往山丘的小路上。
待伊麗莎白漫步抵達山丘最高峰時,太陽也緩緩的從地平線上升了起來。
伊麗莎白站在山丘上眺望著遠方,原本被白霧籠罩著的路在陽光的照耀下慢慢的露了出來,拿著大包小包的農戶在霧里若隱若現的,看起來好不熱鬧的樣子。
伊麗莎白在山頂上休息了一會,掏出口袋里的面包咬了幾口,欣賞夠眼前的夏日美景后便準備下山了,就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一輛沐浴著初升的太陽的馬車正飛快的往內瑟菲爾德莊園駛去。
馬車剛駛入朗博恩的地界,遠在肯特郡的夏洛特和達西小姐他們也坐上了開往朗博恩的馬車。
德伯格夫人站在了二樓的陽臺上,目送著載著達西小姐的馬車駛出了莊園,然后在路口處和夏洛特他們的馬車匯集在了一起。
“夫人,真的不用派人去跟在喬治安娜小姐的身后嗎”站在了德伯格夫人身后的女管家輕聲道。
德伯格夫人冷哼一聲,轉身進了屋。“我已經給達西去信了,我這個做姨媽的話不肯聽,那我就讓她的哥哥來跟她好好的說道說道。這樣忤逆長輩的行為不給她一個教訓,她以后是不是要準備翻天了”
女管家道“夫人,喬治安娜小姐昨天也只是一時情急才會這樣的,昨晚我看到喬治安娜小姐在您的房門前來回踱步著,估計是想要和您道歉的。”
一名女仆就站在了女管家的不遠處,手上還端著放了點心和紅茶的托盤。德伯格夫人一進來,她便端著盤子走到女管家的身旁,輕輕的將盤子遞到了女管家的面前。
女管家倒了一杯紅茶,溫熱的杯壁令她的眼里對端著托盤的女仆多了幾分滿意。
德伯格夫人接過女管家遞過來的紅茶,絮絮叨叨的說起了自己以前作為小姐時的謹言慎行,還說現在的社交圈的風氣比她年輕的時候浮躁了不少。
女管家微笑傾聽著德伯格夫人的牢騷,還時不時的在暗戳戳的為達西小姐說著好話,畢竟達西先生在離開前可是有拜托過她幫忙照看一下他的妹妹的。
而坐在了去朗博恩馬車上的喬治安娜,她的心情則是十分的忐忑不安。昨天在離開柯林斯府邸回到羅辛斯時,她看著德伯格夫人緊閉的房門,心里除了略微的不安以外,更多的是一種雀躍,她竟然敢堅持自己的想法和家人說不了,兩者的感覺混在一起令她的心情頓時變得五味雜陳起來。
她回頭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羅辛斯莊園,她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原本禁錮在自己身上的一些無形的枷鎖、正在無聲無息的消失著。
內瑟菲爾德莊園在太陽徹底升起的那一刻,迎來了它原本的主人賓利先生和他德好友達西先生。
載著達西先生他們趕了一晚夜路的車夫,驚奇的發現原本應該大門緊鎖的莊園竟肆意的敞開著,像是在歡迎著他們一樣。
越來越近的馬蹄聲和車輪聲將莊園里的管家引路出來,他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輛他十分眼熟的馬車,徑直的駛到了他的面前。
“嘿,老伙計你是怎么知道賓利先生要在今天回來的”車夫看起來和管家的關系挺不錯的,車還沒有停穩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