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老先生年輕的時候也是見過了大風大浪的,他冷靜的問起了事情的經過以及現在的情況,在弄明白的前因后果后,立馬將太太們的先生請到了自己家,把這事給說破了。
有些事情越瞞著,造成的后果就越嚴重。
太太們也知道老先生在朗博恩還是有一定的威信的,不敢和老先生對著干,只求老先生讓她們先行回家,將事情的原委和丈夫說,不然一無所知的紳士們從老先生的口中得知了太太們借錢的消息,恐怕她們以后的日子會更加的難過了。
老先生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人,他沉著臉應下了太太們的請求。
回到家的太太們大多數都把心一橫的,就把自己借錢給威克姆的事情給說了出來,一些脾氣火爆的紳士們當場就怒斥起了太太們,有些甚至竟還對太太們拳打腳踢起來。當然了,拳打腳踢的只是個別一兩個,都是那些原本生活就緊巴巴的家庭。
“也就是說就連福斯特上校你都不清楚威克姆的行蹤了”老先生對福斯特上校對話保持著一定的懷疑。
“老先生我沒有必要欺騙您,威克姆在軍官太太們手上也借了不少錢,我要是包庇他,我手下的人能放過我嗎”福斯特上校苦笑道。
“那他最有可能躲藏的地方你有頭緒嗎”老先生也不愿為難福斯特上校,便問起了其他問題來。
福斯特上校搖搖頭“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的我還能坐在這里嗎”
老先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威克姆借的錢可不是小數目,你們這邊借了多少出去”
“加起來有個兩千英鎊的樣子,你們呢”福斯特上校反問。
“五千英鎊左右。”老先生沉聲道,“如果你有消息請馬上通知我們,我們也會找朋友們去打聽威克姆的下落的。”
“一定一定。”福斯特上校連忙道。
隨后老先生和福斯特上校又商談了好一會,才帶著班內特先生他們離開了民兵團的駐扎地。
“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在回去的路上,一位較為年輕的紳士憤憤不平道。
“你現在知道威克姆人在哪嗎”老先生問。
“那那也不能就這樣算了呀”年輕紳士還是有些不服氣,但礙于老先生威信他也不敢多說。
“你家才借了一百英鎊不到,要說急最急的應該是班內特先生而不是你。”老先生瞪了一眼年輕的紳士,心想和他那摳門的父親簡直是一模一樣,明明家里的進項不少,在朗博恩也能排得上名號的,日常花銷還不如一些排不上名號的紳士。
年輕的紳士被老先生說得漲紅了臉,啞口無言。
其他紳士見年輕的紳士現在這副模樣,哪還敢說話呢。
作為被老先生拉出來舉例子的班內特先生“”
菲利普斯先生朝班內特先生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感謝他的姐夫對班內特太太的放縱和不理事,不然老先生口中的例子就要換成自己了,自己可還要在律師界混的,傳了出去名聲多不好聽呀。
眾人又回到了老先生的家中聊了好一會才散去的,在散去之前,老先生特意說了那么幾句“家里的太太這次是做錯了,但她們和你們結婚都那么多年了,你們的脾氣是怎樣的我也很清楚的,有些火可不能發在為你們生兒育女的太太身上,她們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們的家好。雖是走錯了路,但也要給她們改正的機會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