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塞特的早晨是濕潤的,濕答答的山風吹在了人的臉上讓人感覺特別的不舒服。
這天剛亮,在多塞特的某處山谷的莊園。莊園的大門大開,仆人穿梭在莊園的各處忙碌著,他們的主人在昨天的時候收到了一封來自倫敦的信件,看到信件內容的他便決定今天一早啟程去倫敦。
為了主人的出行,莊園里的仆人一早就開始忙碌起來了。
忙碌了好一會,馬車上也放置了不少多塞特的特產后,外出跑步的布蘭登上校也終于來了。
回來后的布蘭登上校洗了澡,看了看管家給準備的單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待洗漱完的布蘭登上校坐上馬車時,太陽也已經從東方的地平線上緩緩升起,為幽暗的山谷灑下燦爛的陽光。
“噠噠噠”清脆的馬蹄聲在幽靜的小路上響起。
路的兩旁有著高大的足以遮蔭的樹木,每當馬車經過,“噠噠噠”噠馬蹄聲一走遠,樹椏上的鳥窩里便會飛出一只小鳥,對著遠去的馬車“啾啾啾”的亂叫一通,仿佛在罵是哪個討鳥厭的家伙一早就出門了,還讓不讓鳥睡了一樣。
布蘭登上校對于自己擾鳥酣睡的行為一無所知,現在的他正在暗自高興著呢。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到心上人的他,恨不得自己長了翅膀,羽翼那么一揮的就立馬出現在瑪麗的面前。
至于瑪麗消失的這些日子里去了哪,布蘭登上校不是不在意,只是所有的在意和瑪麗的安危比起來,這些都不重要。早在他對瑪麗一見鐘情的時候就知道了,她是一個獨特的小姐,她不愿像其他的小姐一樣,做一朵只能依附著紳士才能活下去菟絲花。她就像那路邊不起眼的小花小草一樣,無論是多大的困難,都不能將她輕易的打倒。
也是因為瑪麗身上不同于其他小姐的活力以及韌性,布蘭登上校才會對她念念不忘的。
現在的他只盼著瑪麗還能記得自己,別的他是真的不敢多想了,自從昨天收到了加德納先生的來信,他就知道可憐的自己已經被瑪麗忘得差不多了。為了能在瑪麗的心里多占點位置,沒有啥好辦法的他只能選擇多在瑪麗的面前溜達,說不定溜達久了,瑪麗就習慣了自己呢。
當然,如果瑪麗愿意松口和他訂婚就更好了。至于結婚這事,布蘭登上校表示急不來,先把自己的名分定下來了,其他的慢慢來,急不得。
這廂的布蘭登上校已經準備好了一鍋溫水,就等著瑪麗這個小青蛙往里跳了。
遠在倫敦的瑪麗剛從溫暖的被窩里起來,鼻頭一癢的就打了也個響亮的噴嚏。
“我說什么來著,昨晚我就該早點讓她們去歇息的,一早起來就打噴嚏,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著涼。”加德納太太剛從瑪麗的房間經過,就聽到了里面傳來的噴嚏聲,她回頭和走在自己身后的加德納先生絮叨道。
“要不我們進去看看”加德納先生也有些擔憂。
“還是不進去了,我待會兒就讓人去把莫醫生請過來,讓他給瑪麗看看。”加德納先生知道自己夫妻倆進去問,肯定是問不出什么的,干脆讓人把醫生請來給瑪麗看看,這樣瑪麗再怎么嘴硬說自己沒有事都沒法子了,醫生說了算。
加德納太太轉念一想,這法子好,瑪麗都在外面奔波那么久了,看看醫生自己也能安心點。有病治病,沒病就開點補藥吃一下也不虧,家里也不差那幾十英鎊。
就在加德納先生的話音剛落,房間里的瑪麗又打起了噴嚏來,一個塞一個的聲音大,連續打了好幾個才停的。
瑪麗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喃喃道“誰一大早的就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