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搖頭表示自己的想法沒有那么容易改變。
“那不就得了,你已經長大了,結婚和不結婚都好,舅媽也只希望你過得開心,只要你開心了,這些又有什么關系呢。”作為一個曾在學校受過教育的加德納太太來說,她反而是最明白瑪麗的那一個人,或者說她看著現在的瑪麗就像看到了年少時的自己。
加德納太太年輕時也沒有想過要嫁人的事情,在同學和朋友們成天都在想著要嫁給哪一個紳士的時候,加德納太太只會捧著書在一旁靜靜地閱讀著,并不會去參與她們的話題。
即使是后面她遇見了加德納先生,在加德納先生的猛烈追求下動了心,她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遲遲不肯答應加德納先生的求婚。因為她知道,一旦自己結了婚,那她的身份只會是某某太太,而不再是她。
加德納先生明白那時加德納太太的顧慮,便一直默默的守護在她的身旁,絕口不提自己在追求她的事情,旁人問起也只是說倆人只是朋友。
加德納太太也是經過了長時間的深思熟慮之后,才決定要嫁給加德納先生的,主要那時她的父母也給了她不少的壓力,隨著和她同齡的朋友們一個個的出嫁,她與家里人的矛盾也越發的嚴峻了。
加德納太太不想結婚的想法在她父母看來,就是一個荒誕的、不知所謂的東西,哪里會有小姐是不嫁人的。那時她的父母很明確的表示,如果加德納太太還是堅持不嫁人,那他們就不認她這一個女兒。
當加德納先生得知此事后,便找到了當時的加德納太太,說自己愿意和她做一場戲來欺騙她的父母,如果加德納太太不相信他的話,那他們還可以簽下協議,只要加德納太太不想繼續這個假婚姻了,那她可以隨時離開,而自己是絕對不會阻攔的。
于是,露絲小姐她冠上了德納太太的名稱,也算是對她的父母有了交代。
加德納太太結婚時是戰戰兢兢的,就怕加德納先生會不遵守協議上的條例。在結婚的當天晚上,加德納先生就將自己的房間讓給了自己的新婚妻子,自己跑書房里去睡覺了,這一睡就睡了好幾年。
經過幾年的朝夕相處,加德納先生用他的真誠打動了加德納太太,讓她成為了真正的的加德納太太。
加德納太太有時候覺得瑪麗就像那時的自己,對這些在世人看來理所當然的事情一個小姐一定要結婚的事情并不感興趣,她只想作為她自己活著,而不是別人的太太。
如果當時她遇見的人不是加德納先生,或許她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加德納先生在婚后向他的朋友介紹著自己的妻子時,她就是她而不是加德納太太。
將腦海里的回憶統統收起,加德納太太抬眸看著瑪麗,“你只要按著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有舅媽在呢。”瑪麗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對于瑪麗的選擇她總是會無條件的支持,即使是她的想法在外人看來是多么的離經叛道,在加德納太太看來,都比不過瑪麗活得高興。
瑪麗的心湖在泛著漣漪,她總以為自己能將自己的真實的情緒掩藏得很好,但眼前這人總能輕易的看穿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并且一直在默默的用她的方式關心著自己。
面對加德納太太那關切的眼神,瑪麗將頭靠里上去,臉埋在了加德納太太的肩窩里,眼睛用力的眨了幾下,將即將要噴涌而出的淚水逼了回去。
“舅媽你怎么那么好。”
瑪麗的聲音悶悶的,加德納太太一聽就知道這孩子正在努力將眼淚憋回去呢。
加德納太太伸手抱住了瑪麗,輕輕的拍了拍她。
“叩、叩”
敲門聲響起,驚醒了還沉浸在加德納太太懷抱溫暖里的瑪麗。
緊接著,加德納先生的話從門外傳里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