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又能怎么樣。”布蘭登上校可不是那種迂腐的人,在他看來替自己喜歡的撐傘只不過是自己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別人因此怎么看他,他是半點都不在乎的。
“剛從內瑟菲爾德過來的”瑪麗見他堅持要替自己撐傘,也不再多說,反而是問了一個和現在情況一點關系都沒有的問題來。
“嗯,吃了個閉門羹。”布蘭登上校話說得坦蕩,仿佛這事他半點都沒有放在心上一樣。
“晚上準備住哪”瑪麗突然關心起他的落腳處。
布蘭登上校便和瑪麗說著自己的打算,他說自己準備在旅館湊合些日子,待圣誕過后幾天便去倫敦一趟。
他沒有說自己去倫敦是準備要干什么,但瑪麗多少也能猜到一些,不外乎是去找賓利先生他們要個說法罷了。
布蘭登上校也不想倆人難得的獨處盡說些和倆人不相干的事情,草草的說了些自己的打算便和瑪麗聊了起來。他向瑪麗說著自己回多塞特時遇到的人和事。
其實布蘭登上校在說起多塞特的事情時,有在猶豫著要不要和瑪麗說埃莉莎的事情。
埃莉莎早些年跟著她母親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便養成了她怯懦且敏感的性子,她不愛和外界交流,即使是布蘭登上校和她說話,也經常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這也是布蘭登上校最終選擇將她送去托管的原因,那位太太那里有著好幾個與她同齡的女孩,布蘭登上校希望埃莉莎在和同齡人接觸后,能稍微的變得開朗些。
這次布蘭登上校回多塞特,除了是要處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外,最大的原因是想去看看埃莉莎的近況。
在確認了埃莉莎的近況后,布蘭登上校便快馬加鞭的處理著事情,然后緊趕慢趕的回到了朗博恩,想要給瑪麗一個驚喜,結果他的好友卻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無法言說的驚喜。
瑪麗原本只是側著身子在聽布蘭登上校說話的,但她的身子側著側著,頭在她自己不注意的時候,靠在了布蘭登上校的胳膊上。
從遠處看去,倆人就像黏在了一起一樣。
布蘭登上校注意到瑪麗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便和瑪麗說“我一早趕車回來,有些累了,不如我們回去坐下來休息一下”
“好。”從瑪麗的聲音能夠聽出,她是真的走累了。
當布蘭登上校和瑪麗手挽著手回到菲利普斯府邸時,去鎮上玩耍的凱瑟琳她們也回來了。
“喔”莉迪亞是第一個注意到瑪麗他們回來的人,也是第一個注意到撐傘的人是布蘭登上校的人。
在莉迪亞那搞怪的聲音以及眼神的提示下,凱瑟琳她們也注意到了撐傘的問題。
一個穿著打扮十分正經得體的紳士,手上竟舉了一把滿是蕾絲的傘,這感覺就像莉迪亞突然變得和簡一般溫婉的詭異。
布蘭登上校當然知道莉迪亞她們看自己的原因是什么,他的表情由始至終都沒有變過,他將傘合起放到了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