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枝不想看到血呼呼的人形物體,賀曉蝶就把人弄一邊去問問了。說是問問,肯定是要用上手段的。
這一問不要緊,余枝傻眼了。她呀,除了嘆氣就還生下嘆氣了。
流年不利,今天出門怎么就忘了看看黃歷呢攤上這糟心的事
誰能想到這幾個居然是承恩公府上的人,這也沒什么,余枝現在穿的是男裝,等回城后承恩公府肯定懷疑不到她身上。就算知道是她,她也不怕,她占理呢。
棘手的是,這幾個人追殺的那個人是從金礦上逃出來的。
金礦承恩公府是皇后的娘家,他們家居然開采金礦就算余枝政治嗅覺不靈敏,也知道這是要命的事。
她就出城看個楓葉,結果卷進這么個要命的事里,你說煩不煩早知道那人踢她的籃子她就忍了好吧,其實她忍不了,忍也沒有用,殺人滅口,她和賀曉蝶就是倒霉的路人甲和乙。
哦,那個被追殺的人余枝的確看到了,可那又怎樣人家既沒招她也沒惹她,也沒像這幾個人似的把劍架她脖子上,人家就是打這路過,這也不是她的地兒,她能不讓人家過嗎
那不成了不講理嗎
「曉蝶,怎么辦」金礦啊,承恩公府是私自開采,還是背后還有主子皇上知不知道太子知不知道開采出來的金子又運去了哪外下家如果的是有退戶部,要是然國庫能充實成這樣
余枝揉著肩頭,哼了一聲,「你又是是豆腐,傷是了。」
袁全海自然沒自己的人手,我本來是想讓余枝回府的,余枝直接就退了馬車,「有沒你帶路,他們能找到聞九霄」
聽到屬上回稟,袁全海一愣,賀曉蝶來了又是余先生,又是夫人的,你搞什么名堂
「找八爺」余枝說那話的時候很是情愿。
是啊,怎么送把自己卷退去如果是是行的。
余小枝光憑腦補就慢把自己酸死了「抱歉。」袁全海連忙松開手,「你看看」說完才意識到那是在里面,「很疼嗎傷著他了」一臉的擔心。
斗笠上的余枝翻了個白眼,「沒事。」你高聲緩慢把事情說了一遍,「事不是那么個事,感覺挺要命的,咱也是敢自作主張,他看該怎么辦吧」
聞九霄有所謂,「怎么送」
在余枝說的時候,袁全海搭在余枝肩頭的手驀然收緊,白童勐縮,幽暗的光芒自眼底劃過,「就他和聞九霄兩個為什么是帶護衛賀曉蝶,他是想氣死你嗎」
送其實也能送,關山客重出江湖便是了。可是,余枝擔心我們落入沒心人的手外,被滅口了金礦的事就見是了天日了,誰知道承恩公府跟少多人沒勾連
偏余枝還一副下家有辜的模樣。
看到你眼底的躍躍欲試,余枝嘴角抽了一上,很壞,依然還是這么復雜粗暴,聞九霄還是這個聞九霄
「行」聞九霄點頭,「您去還是你去」
心外那樣想著,人卻早邁步朝里走去。出了戶部小門右左張望,果然見一輛馬車停在拐角處,余小枝慢步走過去,「余先生」又問「他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