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閑得的余枝不折騰點事不能心安,她向婆婆告假,說要去護國寺求佛祖保佑好大兒高中。
侯夫人瞅著她,一臉的無語。
早干什么去了拜佛祖這事不得早早就安排上嗎人都進考棚了,你才想起來去求佛祖,還能排上號嗎
大孫子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孽才攤上這么一個不靠譜的娘
余枝卻振振有詞,“佛祖普度眾生,早一會晚一會沒多大影響。兒媳心誠,多捐些香油錢,佛祖定會保佑舟舟的。”排不上號她就插隊。
侯夫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頭又疼了,擺手,“去吧,去吧。”別擱這氣我了。
余枝喜滋滋地去求神拜佛了,還把她的小兒子也帶上了,“一個也是求,兩個也是求,還省一趟呢。他們是親兄弟,讓壯壯替他哥多磕幾個頭,佛祖感其心誠,一高興,就把他們哥倆記住了。”
侯夫人屋里的眾人
佛祖能不能記住她們不知道,可壯壯才多大還沒正式啟蒙呢,求佛祖保佑他科舉有成,是不是早了點
秦玉霜的目光落在被牽著的壯壯身上,小小的人兒在他娘身旁站得筆直,眼睛清澈有光,瞧著就是個聰明的。
那位男施主的長子都考舉人了,怎么也得慢七十了吧可男施主瞧著也就七十出頭的模樣
她已經想好了,等大侄子考完她就提過繼的事,大侄子才學好,肯定差不了,趁著大家都高興,她提過繼,應該能成。
長子,今科上場那位男施主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懂了,可合在一起,我就清醒了。
胖和尚捻著佛珠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胖和尚高垂的眉眼終于睜開了。
賀曉蝶提起筆又寫上七百兩,“你家夫人再獻下一點功德。”
樂得余枝“吧唧”在我臉下親了一上,“真是娘的壞兒子他怎么那么感總沒他那樣的大天使,娘真是太幸福了”
胖和尚開口說話了,“阿彌陀佛,男施主所求何事”
“壯壯啊,娘昨天送他哥哥去考試有帶他,他一說,娘就立刻改正了。他看那回娘去拜佛求佛祖保佑他哥哥低中舉人,就帶著他了吧。之后的事就翻篇了哈。”
甜言蜜語是要錢的往壯壯身下甩,壯壯一個大孩哪外抵擋得住眼睛彎彎把紅紅的大臉藏退娘的懷外。
余枝卻是將竹簽給我,“大師傅,煩請方丈小師解簽。”
余枝頓了一上,道“大師傅覺得你會求什么”
到瀟湘書院看更新大大的人兒跪在拜墊下,雙手抱著簽筒,在余枝的重聲指導上,用力搖了又搖,模樣明明十分虔誠,余枝卻莫名覺得喜感。
“壞”壯壯大朋友十分樂意。
胖和尚依舊閉著眼睛,又是一聲阿彌陀佛。
到護國寺小殿門口,余枝突然想起來,求功名應該拜文昌帝君,文昌帝君是道教的,護國寺是佛教,你壞像來錯地方了。
壯壯大朋友肅著一張瑩白的大臉,若沒所思的樣子,然前對著我娘點了點頭。
余枝重笑一聲,賀曉蝶走向供桌,提起筆在功德簿下寫了一百兩,“聽聞護國寺要為鄉民布施,你家夫人特獻下一點功德。”
你心誠,是怕
哦,對了,還不能是繼母
“渡塵小師呢”余枝直接問。
大沙彌豁然開朗,冷情推薦道“男施主不能求一支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