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我婆娘臉皮薄了。”
謝墨赟一把攬住時若先,“小媳婦上花轎頭一回,以后和我多上幾次就熟了。”
看著時若先從耳朵紅到胳膊,謝墨赟哈哈大笑。
純情婆娘說說就臉紅,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狗娃這些日子以來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時若先把他拉到墻邊比劃了著身高,欣慰道“咱狗娃這些日子真沒少長高”
“這孩子手長腳長,能長個。”
謝墨赟冷不丁的聲音嚇了時若先一跳。
謝墨赟端著還沒吃完的半盆辣鹵牛肉,對狗娃說“多吃肉,以后跟你爹一樣高高大大的。”
狗娃點點頭,目光在時若先和謝墨赟之間門打了一圈。
時若先嘆息,“狗娃,你是不是有話想問娘”
狗娃握緊拳頭,“娘,恁和俺說實話,恁是不是要謝大爺在一起咧”
時若先低下頭,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和屠夫在一起了。
但他們現在每天吃住都在一起。
夜里謝墨赟這廝每次都拉著他摸來摸去不得安生。
時若先只好折中了一個說法“娘和他還在相處,但目前來說可以是在一起的。”
狗娃點了點頭。
娘還年輕,再找一個也是正常。
謝大爺看上去兇,但是能保護娘不被說閑話。
而且謝大爺家里還有肉吃,還有大床睡,娘和他在一起,再也不用擔心沒錢吃飯了。
但是
狗娃起身,遮住眼底的淚光。
“娘,俺去上學了。”
“誒這會私塾開門了嗎”
但狗娃已經背上小書包動身了。
時若先望著狗娃身影消失,和謝墨赟說“狗娃這是怎么了”
謝墨赟說“你是不是和他說什么了”
“他問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了。”
謝墨赟手上的動作一停,“你怎么和他說的”
時若先抿唇,“我說還在相處中,以后也許會在一起。”
謝墨赟眼睛亮起來,一把摟住時若先,深深地唇舌交纏。
時若先被吻的快站不穩,謝墨赟意猶未盡地松開他。
時若先說“昨天趙大媽讓我去今天下午給她家里幫忙,不知道幾時能回,你在家里和狗娃丫蛋早些吃,不用管我。”
謝墨赟“嗯”了一聲,“老子保證把你兩個寶貝嘎達蛋照顧好了。”
不知何時起,這種老夫老婆的對話在他們之間門已經十分自然了。
這段時間門里,時若先也習慣帶著丫蛋到謝墨赟這里來。
起初還有些抗拒,但在謝墨赟威逼利誘下來,時若先卻已經開始習慣
這個屠夫也不算壞,如果不是他總
時若先搖搖頭,讓自己停下思路。
但謝墨赟走前,和時若先耳邊說“今天晚上有好東西帶你玩”
時若先臉上一紅。
謝墨赟親親他的臉,“等著吧。”
時若先受不了這屠夫的口無遮攔,脫下圍裙就起身了。
謝墨赟在后說“天色晚了老子就去接你。”
趙大媽他也認識,家住的離小寡婦家也不遠。
但不知為何,謝墨赟的眉心卻一直突突的跳。
下午殺豬的時候還不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這對于一個經驗成熟的屠夫來說實屬不該。
謝墨赟心神不寧地回到家里,沒想到已是傍晚,狗娃和時若先都沒有回來。
丫蛋在襁褓里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
謝墨赟揉了揉眉心把她抱起來。
丫蛋要哭未哭,皺著小臉,發出稚嫩的聲音。
“娘”
謝墨赟再也忍不住了,帶著丫蛋踏上尋找時若先和狗娃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