襁褓中的丫蛋還無法理解自己的娘面對著什么,她只感覺自己餓極了。
小姑娘的臉蛋又白又軟,蜷縮在襁褓里像個奶團子。
謝墨赟瞥了一眼,道“這一定是你生的吧,長得和你一樣嫩。”
時若先整個人都快熟了,被羞的。
他護著丫蛋,扭著身子側對著謝墨赟,一反常態的態度堅硬起來。
“你這些都和你沒關系,我現在要先給丫蛋喂米糊,然后再和你說學費的事情你、你先出去吧。”
門外的狗娃時刻關注著屋內的情況。
怎么還吵起來咧這可咋辦啊
屋里頭那個又黑又高的男人比田里犁地的黃牛還裝,萬一他動手打俺娘,俺們一家都不夠他打的。
狗娃焦急地在外面繞圈。
屋內,時若先三番五次地“請”謝墨赟出去,都沒能讓謝墨赟有所改變。
丫蛋的聲音越發微弱,時若先只能背過身去,按照謝墨赟所說的去做。
謝墨赟耳朵聽到衣服摩擦的聲音,然后是一段時間的安靜。
時若先猶豫了。
謝墨赟雙手抱胸,靠在一邊的墻上看著時若先的背影,道“你懷里那個小妮兒還能等多久管他有沒有用,先喂了看看。”
丫蛋的聲音已經像病貓叫了。
時若先一狠心,拉下衣領
謝墨赟看不到那邊到底的光景,但是他能聽到丫蛋用口舌舔吃米糊的聲音。
嘖嘖地聲音隔著幾米遠的地方穿過來,但謝墨赟只能看到時若先粉白的后脖頸。
這個小寡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都是要看的。
但時若先滿心都在丫蛋身上,見丫蛋終于不哭了,時若先欣喜極了,抱著丫蛋小聲低語地安慰“慢點,還有。”
但那點東西丫蛋很快就嗦完了,時若先又伸出手指去挑碗里的米糊。
而丫蛋嘴里嗦不到吃的,于是越發用力去吃。
半歲小孩剛是長牙的時候,從冒出來的一點點上齒碾壓著時若先敏感的軟肉。
時若先倒吸一口涼氣,貧瘠的胸前一滴奶水都沒有,但丫蛋咬得死死地,抱都抱不開。
“丫蛋,你等會,娘給你弄點。”
時若先進退兩難,無措地哄著丫蛋。但是丫蛋聽不懂,只是更用力的吮吸。
“娘的好丫蛋,你快些松嘴”
時若先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謝墨赟挑眉,大步走過去。
“你這傻子,不知道打她屁股嗎”
謝墨赟大手一拍,丫蛋吃痛地張開嘴哭嚎,時若先那處已經被咬得紅了一圈。
謝墨赟揚起眉毛道“出門在外面被男人欺負,在家被小妮兒欺負,你怎么就不能硬氣一點呢”
時若先紅著眼圈,抱拍著丫蛋的后背。
“不是你的娃,你當然不心疼。”
“那孩子爹怎么沒給狗娃送點錢來”
時若先抿唇,小臉倔強,不理這個難惹的臭男人。
丫蛋被打了一下,倒是乖了不少,時若先試著用小勺喂,也能張著嘴喝了。
時若先松了一口氣,低頭對丫蛋微笑。
但謝墨赟喉嚨里堵著的氣反而越升越高,越等越熱
這個小寡婦就這么袒胸露懷,赤裸裸的露著他那顆
操
謝墨赟靠在墻上,抬手將五指插入發中撩撥。
這么小,難怪娃只能吃米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