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做到,急躁地吻上時若先的嘴。
把這雙紅櫻桃般的嘴直接吞進自己的嘴里,聽著她猝不及防的悶哼,謝墨赟越發難以自制,像野獸一樣瘋狂啃噬掃蕩時若先稚嫩青澀的口腔。
謝墨赟的舌頭和他的人一樣野蠻有力,逼得時若先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被迫迎接謝墨赟破開大門,橫沖直撞地掠奪時若先口中的每一寸領地。
快要喘不上氣了
時若先平放在地面上的腳尖抬起
謝墨赟卻被他嘗到的甜味爽得頭皮發麻。
這寡婦又香又白,連口水都他媽是甜的。
謝墨赟感覺自己快瘋了,居然想嘗嘗時若先身上汗的味道是不是也是這樣。
他無法控制自己,腦袋里好像有個發瘋的狼操控著他服從自己原始的想法。
幾乎沒有抵抗,謝墨赟轉為舔舐時若先脖側的汗珠。
和剛才的點觸不同,謝墨赟舔過時若先脖子,還想繼續嘗嘗別的味道。
時若先用盡全力攔住他。
“等等”
謝墨赟抬起臉,眼底的紅血絲夾雜著驚人的欲念。
時若先再度重申“我不是女人。”
謝墨赟掐著他的腰,道“你這滿嘴謊言的小寡婦,老子見了這么多男人,沒一個像你這樣的。”
他的手丈量著時若先的腰桿,“哪個男人像你這樣穿著裙子,系著小腰”
時若先咬住下唇。
“哪個男人像你這樣坐在別人腿上賺學費你不是女人那你的孩子是從哪里生的嗯”
“學費”二字再度點醒時若先。
他需要這筆錢。
時若先小聲哀求道“我用手幫你行不行”
謝墨赟不屑地笑,“你”
謝墨赟舉起時若先的手,對著燭光轉動。
時若先那雙手成日和細膩的豆漿打交道,皮肉被泡得又白又嫩,細皮嫩肉猶如豆腐雕刻出來的。
“老子自己解決都要半個時辰,你幫老子豈不是火花子都要磨出來了”
謝墨赟健碩的大臂幾乎和他大腿差不多粗,時若先面色大囧,從頭到尾都紅透了。
謝墨赟揉捏著時若先的手背,就像大人擺弄小孩的玩具一樣。
他戲謔道“這么滑溜溜地手,抓都抓不住。”
時若先被這腌臜的事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給狗娃的銀子還在桌上,他不得不繼續和謝墨赟商量說“不會的你讓我試試。”
謝墨赟豹子般的眼神在昏暗處盯著時若先,時若先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好像下一秒就會被吃掉。
謝墨赟道“小寡婦,你他娘的到底想干嘛勾引老子來,又不給老子上”
他大手張開,用力拍在時若先的臀側。
“看著老子像瘋狗一樣向你搖尾巴,你很高興”
時若先低下頭,囁喏著沾染著彼此口水而亮晶晶的嘴回答“不是的,我是可以幫你,但是我真的是男人”
謝墨赟急了,把坐在他腿上的時若先直接掀起來抱走。
小床禁不住晃,那就靠著墻,泥磚壘的墻總不能再塌了。
謝墨赟看著時若先畏懼的眼神,惡狠狠地說“男人是吧你他娘的要真是男人老子也一樣認了,老子今天必須想辦法把你辦了,否則我也不是男人。”
時若先含淚的眼中帶著震驚。
謝墨赟雙手把他圍困在雙臂之間,俯下身繼續完成剛才的狂吻。
時若先要順從了許多,整個人都軟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