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赟闊步前向,時若先手腳并用地掙扎。
謝墨赟擱在時若先屁股上手指用力按了按,“別亂動。”
時若先頓時蔫兒了,胡鬧的氣勢削減了大半,但嘴還硬著。
“我哪里亂動了你才不要亂動,放尊重點好不好”
謝墨赟輕笑,“好啊。”
他把時若先從肩膀上卸下來放在馬背上。
時若先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的屁股蛋子逃離虎爪,又被烏騅打的響鼻嚇了一跳。
看著這馬一身油亮的皮毛,還有比他大腿還粗壯的馬脖子,時若先更是嚇得不敢呼吸,抱緊了謝墨赟的胳膊不撒手。
“夫君別走qaq”
謝墨赟挑眉,“我覺得我的確要對你尊重一點。”
烏騅抬起前蹄,刨了刨地面。
時若先被晃得差點叫出聲,更是拽著謝墨赟不讓他走。
“你我夫妻之間哪里還要什么尊重,夫君喜歡的話,那還是扛著我吧,這馬太嚇人了。”
烏騅似乎聽得懂人話,忽然轉頭看著時若先。
碩大的馬頭在草原乃至戰場都威風凌凌,起到威懾對方的作用。
但這黑烏烏的馬眼睛一點眼白都沒有,直愣愣盯著時若先,時若先被看得全身陰測測的。
盡管有謝墨赟在旁邊,時若先知道不會有危險,但還是忍不住淚眼汪汪,“嗚嗚嗚”著看向謝墨赟。
“夫君,禽獸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的馬眼好大”
謝墨赟“”
時若先“”
“那個,我是說馬眼。”
時若先比了一個“ok”,看了看這大馬,又老老實實比劃到自己眼睛前面。
時若先滿臉通紅,嘟囔道“這個眼,不是那個眼。”
謝墨赟“嗯。”
謝墨赟摸了摸烏騅的頭,以后看到它的眼睛,都會想到這個晚上,時若先一把鼻涕一把淚,“夸”自己馬眼很大。
時若先大窘,話題到這了,他睜眼閉眼都是謝墨赟的掛件,揮之不去久久盤旋。
直到謝墨赟翻身上馬坐到他身后,時若先才回過神來。
謝墨赟牽著韁繩,雙手把時若先圍在身前,清冽的竹葉香包裹著時若先。
同時,還有熟悉的東西也出現在熟悉的位置。
時若先耳朵都快熱得冒煙,“你玉佩還在我這吧”
“嗯。”
謝墨赟玉佩在他這,所以現在
時若先沉默。
有些事情,果然是難得糊涂
沉默是金
大丈夫能屈能屈,都是兄弟,沒什么好介意的
謝墨赟拉緊疆繩,雄厚的胸肌貼著時若先的背,熾熱的鼻息噴在時若先耳朵上。
“坐穩了,腿疼的話,要不就側著坐。”
岔著腿騎馬又會和謝墨赟的掛件有“親密接觸”,但側坐容易掉下去。
時若先果斷選擇茍命要緊。
“夫君慢點騎,我就不疼了。”
這下輪到謝墨赟沉默了。
“嗯我慢點。”
全場唯二純潔的存在,一個是忙著撒腿跑的烏騅,另一個是三觀重創的熊初墨。
熊初墨的臉,冷硬地像一塊深冬丟在東北室外的豆腐,但內心的迷茫咆哮從未停止。
熊初墨騎馬跟在烏騅后,看著謝墨赟寬闊的肩背和他懷里體型纖瘦的時若先,整個人恍恍惚惚。
沒錯啊是陛下抱著皇子妃
是陛下娶了皇子妃他還是麗妃娘娘怕皇子妃在大啟無依無靠才送到九皇子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