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看著他離開,轉身和熊初墨笑著打招呼。
但熊初墨還是表情微妙,眼神復雜地看著時若先。
時若先不解地摸了摸臉,問“我臉上有東西嗎”
熊初墨搖搖頭,“沒有。”
時若先低頭看看自己,納悶道“我穿的也沒問題啊。”
熊初墨臉都快憋青了,還是生生忍了回去。
作為一個合格的影衛,好奇心是多余的。
但為什么剛才他的主子樓蘭公主、前九皇子妃今皇后娘娘,自稱“男孩”
熊初墨寧愿相信是自己能過聽到方圓一百米動靜的耳朵出了問題,也實在不敢相信時若先是男人。
這實在是
“夫君”時若先眼睛亮晶晶,歡快地奔向拿著東西回來的謝墨赟。
熊初墨看著時若先纖細的背影和一掌寬的腰,繼續懷疑人生。
這實在是
謝墨赟還是神神秘秘的,不讓時若先看到東西。
但時若先鼻子尖,一下就捕捉到空氣里飄蕩的甜味,琉璃一般的眼睛瞬間被點亮。
“是梅子──珍珠梅”
謝墨赟含笑,“再猜。”
時若先樂得停不下來,“就是珍珠梅,我不會猜錯的”
想到珍珠梅酸甜的味道,時若先嘴里已經開始分泌口水。
時若先拉住謝墨赟的袖子撒嬌,“我都好幾天沒吃梅子了,你沒發現我眼睛都沒有光了嗎”
謝墨赟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老實回答“沒有。”
“哎呦夫君”
時若先想了想,這家伙果然是上癮了,只好再啾一下了。
熊初墨看著自己心中最沉穩冷淡的新帝,被男扮女裝的男公主親了一口,然后獻上不遠千里送來的珍珠梅和回宮的欲望最新冊。
啾啾啾的聲音不絕于耳。
謝墨赟心飄飄然如同在天堂的同時,熊初墨感覺自己一輩子白活了。
如果他們同房過,那陛下不可能沒發現自己的皇子妃是男子
那么過去這么久,陛下都是清醒著搞斷袖
如果是皇子妃那么漂亮的斷袖啊不行不行,男子怎么搞斷袖
這實在是太瘋狂了
時若先打開熟悉的油紙包,眼淚汪汪地說“阿梅,好久不見,想你嗚嗚嗚。”
謝墨赟笑,同時有些不平衡。
“你都沒同我說過想我。”
時若先抱著書和梅子“嘿嘿”一笑,“我也想夫君了,想死你啦”
熊初墨內心震顫。
如果是這樣的斷袖,恐怕意識不堅定的人早就淪陷
這事怪不得陛下。
熊初墨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自古帝王就有龍陽之好,想必能于貌美嬌軟的男子成親,與男女并無一致。
沒什么意外的沒什么。
謝墨赟從熊初墨帶來的行囊里拿出新衣服更換上,加之近幾日打磨過后更加外放強勢的氣質,呈現出端莊英俊的帝王相。
謝墨赟想了想,又拔出佩劍。
時若先“”
他后退半步,結巴著問“你你你,你要干嘛”
謝墨赟默默拿劍對準自己的下頜,慢慢刮起胡子。
時若先嫌他胡子扎人,他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