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
兩個人同時開口。
場合莫名安靜了下來,時若先只好低頭拽了拽衣角,讓兩人從無言對視的情況中解脫出來。
謝墨赟“你剛剛想說什么”
時若先低頭,問“你打算拿我怎么辦”
“什么意思”
時若先踢著腳下碎石,“就是我騙你的那些事。你打算治我什么罪或許看在你我過去同床共枕的情意上,你不得給我打個八折”
這時候時若先看著自己被謝墨赟握住的手,感覺就有點不對勁了。
這是自己束手就擒、送上門去了。
時若先努力把自己的手,但謝墨赟皺著眉,兩只手像鉗子一樣握住時若先的手腕。
時若先慌得聲音變調,“先說好,是你不和我打分手炮的,現在反悔可來不及了我我現在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睡,你死了這條心吧。”
謝墨赟“”
“在你心里,我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色狼嗎”
時若先認真思考,然后用力點頭。
謝墨赟“你既然這么想,那我要是不坐實,是不是很對不起你”
時若先瞪大眼,“不不不,這個不用對得起我,我腿疼,大腿根疼”
謝墨赟佯裝冷淡,板著臉嚇唬時若先,“疼無妨,我幫你揉一揉就好了。”
時若先頭上飄出三個巨大的驚嘆號。
“不、可、以”
他憋紅了臉,罵出一句“文武貝你死變態”
然后抽手就要走。
時若先也不知道去哪,反正不能待在謝墨赟面前了。
再待一會,貞操不保雖然它已經碎成末了,但時若先相信只有努力保護,還是有恢復的那天。
謝墨赟扶住他的腰,逼他不得不和自己對視。
時若先全身緊張起來,夾緊自己的絕對領域。
“你、你你不是不打分手炮嗎”
“不打分手的,但可以打復合的、失而復得的、二婚之喜的”
謝墨赟笑,“我可太喜歡數字三了,所以一共三次。”
時若先“我拒絕”
時若先使出一個神蟲擺尾,但被謝墨赟一手撈回去,緊緊拽回謝墨赟懷里。
謝墨赟俯下身,英俊冷冽的面容逐漸放大,窄而挺的鼻尖和時若先的小巧精致的翹鼻相貼。
時若先看著謝墨赟高聳的鼻梁,忽然就被它吸引的走了神。
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謝墨赟的梁正到無法無視。
時若先雙手抵在謝墨赟胸前,結巴著說“你還是治我的罪吧,我的掛件暫停營業了,它最近都不接客。”
謝墨赟“那就如你所說的打個八折,三八二十四,那便是二十八次。”
時若先氣紅了臉,“喂,八折是這么打的嗎”
謝墨赟看著時若先張著嘴呢喃自語的樣子,簡直可愛地沒邊,只想狠狠親一口,欺負他流眼淚。
謝墨赟也這么做了。
和時若先多次斗智斗勇后,謝墨赟發現,和時若先光說不行,光做也不行,必須三分說七分做。
說是鋪墊,主要靠做,睡服為止。
果不其然,時若先被謝墨赟狂風暴雨地親了一次后,生怕謝墨赟繼續,所以就老實多了。
時若先眼淚吧嗒,算著三八二十四怎么才能安全下床。
謝墨赟揉了揉他殷紅的下唇,低聲說“你不是讓我治你的罪嗎”
時若先瞪大眼,連連點頭。
謝墨赟“那就罰你再也不是皇子妃。”
時若先吸了吸鼻子,忍住委屈問“那我是側室”
謝墨赟輕笑,“不。”
時若先震驚,抄起手緊握成拳頭,用力砸向謝墨赟的肩,“你王八蛋,你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