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震驚到眉毛從原本的位置上飛起,“你、你、你”了好半天,一時間連舌頭都捋不順了。
文武貝大逆不道,居然要摸我屁股
雖然是自己先喊腿疼,但他也沒想讓謝墨赟就掰開了看傷口。
不行,這絕對不行,這是雄蟲的絕對領域,時若先堅決維護自己為蟲的尊嚴。
這么尷尬的位置怎么可以給別人看
時若先的本意是想阻止謝墨赟拉著他在水里做破壞生態的事情,但謝墨赟看到傷處后,眉毛馬上就擰在一起了。
不過謝墨赟腦海里的下流想法的確全無了,他站在水里,凝視觀察著時若先的傷勢。
謝墨赟“別任性,我去拿藥。”
他抿著唇,堅持要幫時若先上藥。
本來二人都泡在溫泉里,謝墨赟為了方便檢查傷口,把時若先托上岸躺好。
但在這之前,還得先用厚重皮毛的毯子墊在時若先身下,把他裹起來,不直接和涼冰冰的地面接觸。
時若先濕漉漉的躺在黑色毛皮里,越發顯得他皮膚像潤玉一般,櫻花般的臉一半是溫泉熱氣蒸紅的,一半是羞的。
被謝墨赟兩道炙熱目光注視著,時若先手指尷尬地抓緊了皮毛,扭捏道“不用看了,它自己會好的。”
時若先哼哼唧唧,一會說自己冷了,一會喊腿疼了,反正就是百般不配合謝墨赟。
謝墨赟把持著時若先兩只腳的腳腕,兩邊一分,時若先瞬間就老實多了,連抗議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時若先“你看就看別這么暴力也不許你看別的地方眼睛不要亂飄”
謝墨赟氣不到一處來,看著時若先這么嚴重的傷,不由更氣時若先任性逃跑。
這么大的人了,一點都不知道珍惜自己,傷成這樣還逞強。
“都這么紅了,你要是放任不管,不知猴年馬月才能自己好。這么冷的天,厚衣服一捂,怕是皮肉都要全爛了。”
時若先被說得全身一抖,“真的嗎”
謝墨赟挑眉,“你說呢”
他還繼續恐嚇時若先,“不上藥也行,那我們就繼續回水里做。”
前有山后有虎,時若先徹底慫了,乖乖躺平開始裝死。
不管還真別說,謝墨赟這黑色皮毛毯子真的很暖和,毛茸茸地像睡在大貓貓的肚皮上一樣。
時若先等了半天,謝墨赟也沒動靜。
他吞咽一口口水,問“怎么了”
時若先挺身,想看一看謝墨赟的表情調整對策,但這個角度他們兩的姿勢看上去實在太糟糕了
這感覺就像是謝墨赟在給他
時若先光是瞄了一眼,就感覺自己純潔的蟲生又被謝墨赟寫了濃墨重彩的明黃一筆。
時若先難以忍受這種羞恥,閉上眼躲避。
但時若先全身的血液都滾燙起來,從臉一路紅到腳底,整個人像個蒸熟的小蝦米。
正在看傷口的謝墨赟疑惑抬眉。
怎么先先連腿根都紅了
真有這么疼
謝墨赟凝神看到時若先白嫩皮膚上大片紅色傷痕,兩道堅毅濃密的劍眉不禁皺起。
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時若先在九皇子府上被嬌生慣養了這么久,別說受傷了,就連重活都沒讓他做過。
府上從上到下都知道九皇子妃嬌氣,誰不是讓著他寵著他。
但時若先卻非要自己跑出來沒罪找罪受
謝墨赟握著時若先腳踝的手指不自覺捏緊了,時若先直哼哼。
“文武貝,你弄疼我了qaq”
時若先委屈,謝墨赟本想安慰,但話到了嘴邊,謝墨赟又全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