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星追了出去,“將軍留步”
漆玉行轉身,銘星把紅布拿了出來。
“東西我帶來了,將軍您看行不行”
漆世彥瞪大眼睛,驚呼出聲,“這不是蓋頭嗎”
漆玉行也皺眉。
銘星看了看特地尋來的蓋頭,又看了看漆玉行,小聲問“那個嫂子不愿意啊”
漆玉行眼神示意,讓銘星和他一起走遠點再說。
銘星說“祭火節的神女選一個人成親博個彩頭,您和嫂子不是剛好要讓嫂子選別人不也很奇怪,還是說嫂子和您”
漆玉行抿唇,應了下來。
漆世彥撓撓頭,“這會不會太著急了些你們這是玩先婚后愛啊。”
“我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漆玉行把漆世彥交給銘星,“離這最近的小鎮在哪里”
時若先被擺弄著換上火紅的新衣,臉上也被涂涂抹抹上了艷麗的妝容。
時若先不太理解,本來就要拿布蓋上的,干嘛還要化這么仔細。
但是無法和別人溝通,只能接受。
他嘴里那塊風干牛肉占據了他大部分思路。
這玩意好吃是好吃,但是怎么就和口香糖似的嚼不爛呢
“嫁給部落的神女,請你抬起頭。”
時若先迷茫地回答,“姨,你說話我聽不懂。”
但他面前已經出現了一塊火紅的蓋頭。
時若先張大嘴,“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可這些部落土著都聽不懂他說話。
時若先被強行按下,戴上了著蓋頭。
“不是,這是什么情況”
但完成任務的部落巫女只對他雙手合十,自行離開了。
時若先追了出去,但被守在門口的士兵攔了下來。
“你們這是干嘛”
士兵“沒有將軍的指令,我們不能讓你離開。”
“漆玉行這貨跑哪去了他不在你們找銘星啊。”
正巧銘星帶著笑容走過來。
時若先對他喊話,銘星笑著說“嫂子這么高興”
時若先皺眉道“漆玉行呢怎么把我關起來了”
“可能是怕這么漂亮的新娘子被搶走吧。”銘星笑盈盈地,說著讓時若先驚詫的話。
“新娘子”
“對啊。”
銘星察覺到不對勁,一拍腦袋說“我都忘了”
他吩咐士兵“你們,把嫂子看好了,不能讓她亂跑。”
時若先只想把漆玉行拉出來打一頓,但是士兵攔回的時候,他又意識到自己這個雞仔身板什么都做不了。
上天把美貌值加滿,同時也把武力值降到零。
時若先做回鏡前,看著自己精致到隨時可以上花轎的妝容,突然就想到自己當時莫名其妙穿來,也是穿著喜服一臉茫然。
那時候時若先連鏡子都顧不上照,就稀里糊涂和謝墨赟成親了。
但時若先相信,自己肯定還是美的,不然怎么會讓文武貝那個和尚直接動了心。
文武貝
不讓你來找我,你就真不來啊。
自己不來,通緝令下得倒是快。
這個王八蛋,我就說我會二婚吧。
跑路是我自己選的,跑路對象也是自己找的,就連蓋頭都是自己提的要求要蓋住臉的,這一層一層下來,說不是命中二婚,時若先都不信。
但是在被人抬著來到被從從烈火包圍露天敖包中央時,時若先還是感覺不真實。
草原開闊寂寥的環境,土著們陌生的語言,還有祭火節狂熱的氛圍,都讓時若先感覺像做夢一樣。
就這樣,跑著跑著,要和別人結婚了
時若先偷偷掀起蓋頭一角,看著夜幕之下接天草原上點燃的篝火如同點點繁星,綿延數千里看不到盡頭。
這就像滿月的時候,文武貝指著京城遠處,說他要帶時若先回家一樣,滿天星輝。
想到文武貝,時若先又興趣全無,把蓋頭放下,默默扣起手指。
文武貝,不,他現在是狗皇帝了。
他夢想成真,登上皇位肯定樂瘋了。